五分鐘後莫珩跑出來,看到洛臻靠在路邊的圍欄上,他走過去用力抱住了她。
「嘿年輕人,別激動。」洛臻笑著拉開他一些,「你勒得我喘不過氣了。」
「勒死你最好,就清淨了。」莫珩作勢要咬她,不過下面說出來的話很輕柔,「看你這麼一本正經的還是第一次。」
「威武吧?」嘖,當眾搶男人,也虧她膽子大,不害臊。
「我很高興。」
「你當然高興了,炙手可熱啊小兄弟。」
莫珩笑出來,白了她一眼,「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還有,我可以自己把問題解決,你應該對我有信心。」
「我說過了我比較相信我自己。」
莫珩冷哼,看著她,最後說,「洛臻,我們結婚吧?」
「……呵。」手插褲袋走向停車場。
「你別不識抬舉!」
「呵,呵。」
莫珩亦步亦趨跟著後頭,今天,勢必要磨得她答應為止。劉女士看著自己的兒子跟著那女孩子走遠,很有些哭笑不得,她這小兒子小時候都不會這麼無賴的。後來劉女士駕車回家途中忽然叫道,「哎呀,原來是那個女孩子啊!」她記得幾年前莫珩第一次帶回家裡來的女學生,頭髮很短,很開朗,也很好動,她印象中莫珩頭一次對著個人會說教,會斥責,但也照顧地極周全。原來就是這孩子啊,也只應該是她了。
不過今天他們家跟唐家正式和平的第一頓飯算是被她攪黃了,但也算知道她待莫珩是用了心的,不枉她一向有那麼點婦人之仁的兒子冷血了一次。
而當天所有人都忘了還有一個沈夏瑞站在金碧輝煌的餐館大門口,北風吹過捲起幾片枯葉,映襯地非常淒涼,站門口的人咬牙切齒吐出一句,「丫好一個重色輕友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