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勁?敢情您大小姐是嫌人家只拿了把小刀不夠大啊,成,我下次介意她去拿把西瓜刀。」沈夏瑞啐了一聲,轉身從病床上撩起一被單角來回擦拭了下手,「說實在的洛臻,你說這唐慎苓是不是腦子有毛病啊,還真割下去。」
「有心臟病,聽人說過。」洛臻不甚起勁地笑笑。
沈夏瑞嘖道,「有心臟病不好好在醫院待著跑你公寓去瞎鬧騰,真有病了她。」
「人家好歹是莫珩的青梅,你說話注意點。」洛臻一副很有經驗得調侃。
沈夏瑞一愣,走過去向洛臻挑眉笑道,「你還在意——」
「我在意我那客廳裡的一灘血誰來幫我清洗。」說實在洛臻是真有點惱火的,好端端一假期竟被這種事給折騰掉了。
沈夏瑞故作曖昧地將嗓門壓了壓,「問一句,老實答,你對莫珩還有沒有感情?」
「我一向自愛。」
沈夏瑞嘿嘿陰笑了兩聲,東看西瞧,「你說等一下莫珩他們過來會不會真以為是我們割的她啊?」
「誰知道呢。」
過了片刻門被開啟,進來的是林笑雋。
「學姐!」小夥子特甜地叫了一聲。
「怎麼是你啊?該來的人呢?」沈夏瑞走到門口探出頭左看右看。
「我是不該來的人嗎?」裝乖地摸摸後腦勺。
沈夏瑞嗤笑,「你該來嗎?你說你是這娃的親爹呢還是親孃啊。」
林笑雋臉刷一下漲紅,「我是小唐的朋友。」
「嘖,都小糖了,要膩死人了這是。」
洛臻笑問,「莫珩呢?」
「師兄還沒來嗎?」林笑雋微愣,「奇怪,他比我先一步出公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