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爺的今天又是為了什麼事?怎麼著就沒一天安分。」洛臻把車鑰匙丟給一旁的泊車小弟轉頭問旁邊如油鍋螞蟻的七少。
「是這樣的,有個男人,應該是有點勢力的,他說要——要包姐姐。」
洛臻一聽差點撲地上去,「哪家的閨男啊這麼有膽識連連殷都敢泡。」
「所以姐姐上去一鍋貼,那人少了兩門牙。」
「這不完了,兩門牙都沒了風都包不住怎麼著還能包那野獸啊。」
「哪能完啊,不是說了那人有點來頭嘛,聽說還跟黑道扯上那麼點關係。」
「嘖嘖,這下還真有點麻煩了,那道上的事最好是不沾半滴的,連殷怎麼說?」
「姐姐沒說什麼,只一個勁在那砸東西。」
「心浮氣燥,這人就沒沈夏瑞高幹,要砸也得砸讓自己來氣那人的東西不是?」
洛臻七少走進酒吧,一樓人聲鼎沸,正常營業。
洛臻熟門熟路拐進左邊一暗門上二樓,一到二樓走廊就聽到哐啷哐啷的碎聲從最裡的包廂傳來,煞是有氣勢。
洛臻捲了捲袖子,深呼吸,「小七,其實我也挺不容易的是吧。」自憐自艾一秒,舉步赴戰場。
此時酒吧底樓的十九號包廂,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名獨自飲酒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