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著兩年沒見不認識我了?」
言深冷笑,「哼!」哼完徑直走進餐廳,一干淨利落。
洛臻愣了下,然後操起旁邊一日曆就往那漸遠的背影砸去,正中,轉身走人,也一干淨利落。
沈夏瑞追出來,「你也忒狠了點,我光聽那聲音就覺得疼。」
「你還關心起他來了。」
沈夏瑞笑地絕情,「主要是以後吃飯成問題。」頓了一下,「還真生氣了?」
「我沒生氣,他一向見不慣我。」停了停,洛臻笑道,「當年我跟莫珩交往時他不就是最反對的那一個。」
沈夏瑞一聽洛臻主動提了莫珩,那叫激動,前兩天沒敢說的話全湧了上來,「莫珩啊你都不知道啊——」
洛臻聽著這口氣就覺得好笑,「我是不知道啊。」
「甭插話聽我講,你剛去美國那會兒啊,他足足有一個月沒跟人說話,平時就很少話了這次算是真成一啞巴了。」
「這有什麼希奇的,叛逆期的少年都這樣,你看我們家那餅乾吧,還沒到這期呢,隔三差五也會玩一下深沉。」
「你要親眼看到就不會這麼說了,喂喂喂,洛臻,他可是為了你才搞成這樣子的好不好?你還好意思在旁邊說風涼話!」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還有還有,他以前有多那什麼懶散你是最清楚的,可是後來,有幾次我去找小笑看到他,實在很難想象他那人會——就是拼死在那工作那種!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用什麼來麻痺什麼了。」
「恩恩恩,努力賺錢養家餬口,一好青年啊。」
沈夏瑞橫過去一眼,「還有一次,這感觸可就深了,我竟然在酒吧碰上他,也虧得是我碰上了,他那點酒量老實說真是有夠差的,那旁邊有多少妖精在等著他倒哪,哎,我把他從裡面拖出來那會兒他就一直在那角落吐,一直吐一直吐,吐完站起來跌跌撞撞就走,我看的叫肉跳啊,立馬招了小笑過來把他弄回去,還有啊還有……」
洛臻阻止,「okok,你到底想說什麼。」
沈夏瑞深沉,「你毀了祖國一花朵兒。」
良久良久,洛臻輕笑道,「夏瑞,你好像忘了,要分手的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