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瑞特苦的上去叫了聲爸,洛臻特甜的上去叫了聲乾爸。
沈權良直說兩聲乖。
往包廂行進間,洛臻怎麼想怎麼覺得這事不尋常,平日裡沈夏瑞和他爹一碰面就鬧得兩小孩兒似的,這次竟然一句話都沒講,且暗藏殺機。
一進包廂,果然殺機重重!
原來沈良權安排了場相親宴,兩男兩女那種,結果沈夏瑞很義氣地把她拖下了水,洛臻不禁感嘆,真是姐妹情深哪。
“小姐。”對面的英俊男子一溫一文地喚了她一聲。
現在的狀況是,其中一個男主角還沒到場,而到場的這位似乎對洛臻頗有興趣。
“是,您說。”礙於乾爸在場只好忍辱吞聲。
“還不知道小姐芳名。”
洛臻喝到一半的水差點噴出來!這人講話怎麼這麼古色古香的。
“洛臻。”
“洛小姐,你的名字很有意境。”
“哪裡哪裡,還是您的比較動聽。”
“原來洛小姐知道我名字。”男子笑得更加一溫一柔了。
洛臻頓了頓,笑笑起身,“我要去趟洗手間,失陪。”優雅舉步,忽然想到什麼又停住,看向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沈夏瑞,“夏瑞你陪我過去,我不認路。”
沈夏瑞一聽頭搖得恨不能掉下來。
沈良權發命令,“阿瑞,陪小臻過去。”
洛臻看著沈夏瑞從像用502膠水膠著屁一股的座位上掙扎起來。
出了包廂沈夏瑞立馬奉上笑臉。
“就算你在臉上開花也沒用。”洛臻冷眼射過去。
沈夏瑞一哆嗦,謝了花,“真生氣了。”
洛臻長舒一口氣,“只此一次,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