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順藤摸瓜

帶著薛爾雅到了大廳,給他們相互介紹了一下之後,就把具體的流程又跟他們講了一邊,包括所有的問題設定等等。海倫因為沒有事情做,就跟著安排進了艾莉的那組。佈置妥當了以後,一行六個人就浩浩蕩蕩的殺到了那幫託在的病房。艾莉先敲了敲門,然後跟楊震海倫一起進了病房。看著他們進去以後,我就從口袋裡拿出了竊聽器交給了薛爾雅。

「就是這個東西給他打針的時候留個心眼,裝到他病床下面就可以了。」薛爾雅結果竊聽器放進了褲兜裡。陳豪踢了我一腳說:「怎麼樣,哥們夠意思吧,這可是我們家剛出的新產品,還沒投入市場呢,專利費使用費一毛錢我都不問你要,多尿性。」

「是是是,你尿性。」我應付著說了一句,然後跟薛爾雅說:「你別搭理他,這個人就是個智障,跟他說太多話會把自己也弄傻的。」薛爾雅噗嗤一笑,捂著嘴巴看著我們倆。我跟陳豪相視一笑,誰都沒有說話。薛爾雅再怎麼著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壓力肯定是有的,搞不好還會露出馬腳,為了不讓她緊張,我們能做的就是儘量緩和氣氛。

就這樣在門口說了四五分鐘的話以後,艾莉就帶著兩個人出了病房。我看了一下海倫做的速記,心裡大喜過望。該問的基本上都問到了,他們該說的也基本上都是我想聽的內容。那盒餅乾從外觀上看跟普通的餅乾一點區別都沒有,就是吃起來味道有些怪。明明是香蔥味的餅乾,吃起來卻有一些蔬菜的味道,應該是過期的或者是已經變質的次品。

這是那幫人反饋給我的答案,可是我卻怎麼都不相信。再怎麼著,一個大賣場的質檢機構都不會出現進過期產品這種事情。佳麗集團隱藏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我安排薛爾雅進去了,過了三四分鐘,薛爾雅除了病房,摘下口罩喘了口氣說:「辦成了。」

那個竊聽器最讓陳豪得意的一點並不是收音效果或者說是大小,而是用手機就能接受訊號。陳豪開啟手機按下了切換,我們一起到了旁邊的醫生辦公室裡,聽他們說道:「哎,消費者協會的人怎麼會過來的?咱們這個事情,是不是鬧得有點大了。」

「不大不大,李先生說了,其實還可以更嚴重一些,只有這樣才能讓上面注意到這裡。只要他能說服上邊賠錢,咱們哥幾個就能趁機撈這一大筆。完事了以後李先生會安排咱們出國,到那個時候,香車美女還不都是咱們的嗎。」說著說著,裡面的人竟然厚顏無恥的笑了起來。聽著他們這種不要臉的笑聲我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是爽了,可是你們想過別人沒有。

楊震注意到了一個特別的點,李先生!他在本上畫了一個著重符號,然後圈了起來打了一個問號把本子推給了我。我讓陳豪關掉了手機,摸著下巴問他們:「想想看,這個李先生會是誰?」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裡差不多已經走了答案,只是我想驗證一下對不對。

「我不是很懂你們的事,我也不好猜,你們說吧。」艾莉往後退了一步,等待著我們討論出結果。楊震低下頭想了一下說:「他又知道佳麗集團的秘密,又能接觸的到核心部門,又能夠說服所謂的上面,佳麗的上面不就是範長青嘛,那這個人還能有誰?」

「李文華!」「李文彬!」我們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只是最後的一個字不一樣。我跟陳豪說的是李文華,而楊震說的卻是李文彬。我搖了搖頭說:「楊震,糊塗了吧你,那個李文彬五大三粗的,怎麼可能想的出來這麼周密的計劃呢,不可能不可能。」

「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身份對於他來說只會是一種掩飾。」楊震的眼睛裡冒著精光,看著我們說:「如果一個人在一方面的能力特別突出,出了什麼事別人都會聯想到他,那他為什麼還會做類似的事情來增加嫌疑呢。我個人認為,甚至於那個地下錢莊都不是李文華的。」

「地下錢莊?」薛爾雅跟艾莉不約而同的說了出來,彷彿很不相信的樣子。我點了點頭說:「怎麼了,確實有這麼個地方。」薛爾雅好奇的湊過來說:「那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呀,那裡邊什麼樣?好玩不好玩?我平常只在電視裡才見過這些東西呢。」

艾莉皺著眉頭說了一句:「如果那個地方也是你們口中的李文華的地盤的話,那這個地方的負責人絕對不會是李文華。他不會在和眾所周知的地盤上做出一些流傳度最廣的事情,這根本就不符合邏輯。」艾莉跟楊震的猜測重疊在了一起,我越來越有理由相信這件事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了。眼看著一籌莫展,我心裡煩悶站起身來走到樓道口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剛抽了沒兩口,艾莉就走了過來說:「我知道你想問題的時候總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去扛,不要這個樣子,這隻會讓你越來越孤僻,你還有我,還有楊震他們,相信我們,沒有過不去的坎的。」

我把煙扔在地上踩滅了以後說:「這件事情的主謀絕對不是李文華,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被利用的人的罷了,掀不起什麼大風浪。」確定了目標是李文彬以後,我們就一起回到了辦公室,薛爾雅早早的就倒好了茶在哪裡等著我們了。

跟楊震陳豪交流了一下思想以後,我們假設目前的確是李文彬在搞鬼,做了很多的備選解決方案以後,決定還是先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再有什麼意外發生。李文彬要掩飾的東西太多了,言多必失,他心思看起來也不夠縝密,絕對藏不了多久的。

討論出來結果了以後,我就帶送走了陳豪他們一行,看著他們的車子在黑夜中劃出了一道光,我學著美式的邀請伸著手說:「美麗的女士,可以邀您一起吃個晚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