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高冷金領

這人怎麼還不來呢?難不成楊震的資訊出了錯誤?我按照定位早早的等在了書店裡,還點好了飲料,可是這個喬菲卻怎麼也不過來。喬菲喜歡武俠文化的原因很好猜,她應該是那種歸國尋根的人。才一年的時間能看多少書呢,憑我的知識儲備量足夠可以拿下她。

為了拿下她,我還專門去買了件長衫,把中分梳成了大背頭。這年頭為談個生意可真不容易,還得逼著我穿長衫。不過這種面料的衣服穿在身上還真是挺舒服的,我的氣質就適合那種古裝,就是這個腰封勒的我挺不舒服。我挑了一本《蜀山劍俠傳》,安靜的等著。

時間已經過了六點,點的茶都涼透了,書店才迎來了第二位客人。這個書店的佈局十分別扭,怎一個作字了得。放的全是古典音樂,還專門有一個櫃子擺的舊書,其他櫃檯的書分類也很亂,找了好久才找到武俠分類。裝修上還算古樸,全都是紅木材料的桌椅。

六點十五分左右,喬菲進來了。她直接走到了武俠櫃檯開始挑書,我合上書,掏出了專門買的紙扇揣在了懷裡走到書櫃旁。喬菲的手指很長,她一下一下的扒拉著書目,我說著她扒拉來的那個方向扒了回去。一分鐘後,我的手成功的按到了她的手上,她看到了我。

「你也喜歡看古龍的書?」她好奇的問道。我抽回了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撐開扇子扇了兩下。這是我專門從紙扇點老闆那裡學來的裝逼技巧,撩妹滿分。本來就是一身古裝打扮,這個動作配上這件衣服,我就不信第一印象拿不下你。我笑了一下說道:「你也喜歡喝酒?」

「不,我只是喜歡看書而已。」她面無表情的拿出了那本《天涯明月刀》回到了座位上坐下。我合上扇子坐到了她對面,搖頭晃腦的說了一句:「可是喜歡古龍的人,都是十分喜歡酒的。」說完,我把扇子拍到了桌子上,老闆端來了一個白色的小瓶子,還有兩個酒杯。

這個書店作就作在這裡。人家賣酒都是用瓶子裝著,在這喝瓶五糧液還得等他買完回來倒到酒瓶裡,搞得跟日本清酒一樣的。我端起瓶子,輕輕的倒了兩杯酒,端起一個被子遞給了她說道:「天涯這本書太孤獨了,我覺得你應該看一看蕭十一郎。那本書適合你。」

「不覺得。」她沒有喝酒,反而從口袋裡拿出了眼睛戴上說道:「那本書我看過了,情情愛愛多一些,很少有什麼武俠文化。」原來是研究文化的,這多沒有意思。我把酒放到她旁邊,去書櫃抽出了蕭十一郎說道:「可是,人人都喜歡風四娘,而不喜歡沈璧君。」

「風四娘過分野性,雖說人物塑造敢愛敢恨,但是過分感性化。這是弱點之一,她自視過高,武功差還四處行俠仗義,屢次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這是弱點之二。這樣一個軟毛病一大堆的人,沒有什麼學習的必要。」她合上書看了看錶,然後繼續開啟書看了起來。

日,這還真的不好撩,一定得找到話題點才行。我喝了一口酒,馥郁的香氣在口裡瀰漫了開來。我閉上了眼睛思索了一下以後說道:「這本書裡面,你更喜歡哪個角色呢?」

「公子羽。這個角色很成功,有著天潢貴胄的氣質,又有著名士大儒的風流,天生的統帥。」她好像很中意這個角色,情不自禁的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這是個好的開始,找到切入點了。我順著她的方向說道:「可是這麼厲害的人,終究還是敗給了傅紅雪,可悲。」

「可是那麼努力地人,最終報的仇卻不是自己父親的,可嘆。」她放下了書,取下了眼鏡伸出了手說道:「你好像對武俠很有研究。認識一下吧。我叫喬菲,凱斯拉公司亞太區設計部總監。」她臉色有些泛紅,像是酒勁上來了。五糧液雖說是酒,可是也沒這麼大勁啊。

我從老闆那裡要了一杯洛神茶遞給了她說道:「醒酒的,嘗一下。然後,很高興認識你,我叫陸原,是一個學者。」反正撩完了她就撤了,隨便編一個職業就可以了。我繼續說道:「你是酒精過敏嗎,怎麼一杯就成這個樣子了呢?」

「沒有,只是我不善於飲酒而已。很高興認識你,我請你吃飯吧。」喬菲合上書,站起了身,把書放回了書櫃。也不冷淡啊,我把書放了回去跟她出了書店。我沒有拿出鑰匙,這個時候顯露自己有車的這件事情不是很好。她開了車來,我很高興的鑽進了她的車裡。

作為一個國際金領開一輛雪鐵龍,這有些讓我不能理解。我饒有興趣的問道:「看你的打扮,應該不是在什麼很差公司工作吧?怎麼就開了一輛雪鐵龍呢?」

喬菲專心的開著車,上車前她有心把駕駛權讓給我,不過我對這種低端車沒興趣,就用我不會開車為理由拒絕了。她反應過來我問了問題以後說道:「哦,車這種東西,只是一個代步工具,沒有什麼必要非要買一輛好車。有那個錢,倒不如給自己多充充電。」

這話說的也有道理,我跟著預設了。她開車帶著我去了斯達威源酒店,這可以說是長定區的第一大飯店了。聽艾莉說,這個地方就是郭浩東直接管轄的場子。每年的油水就有一兩百萬,酒店的純盈利跟廚師的水平可想而知,

「不對呀,按照你的邏輯,飯這種東西也是能吃就好了呀,來這麼好的酒店幹什麼呢?」我好奇的問道。她鑽出了車門,鎖上車以後一邊走一邊說道:「你錯了,車是物質需求,食物就已經是精神需求了。我無所謂用的東西,但是吃的東西我會特別在乎。」

她講話一直都是一個冷冷的語調,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這個人看來不只是性冷淡,性格上甚至都有一些冷淡。我從書包裡拿出錢包,把長衫脫了下來,跟她進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