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這種當媽的越讓我心裡氣的慌,一句話也不說,孩子這樣了就這樣了?我整了整衣服領子以後坐下,從書包裡拿出了一瓶水遞給了她。她接過水喝了以後以後坐到了我的旁邊。這瓶水本來是路上給自己買的,看她那個樣子心裡有點不落忍。
我撓了撓頭髮,把兩隻手搭在腿上說道:「我去的時候,小雄正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旁邊全是有大人陪的家長。我知道歐亞這陣子忙,可是不至於忙到連孩子都不管吧?」
她扭過來看著我說道:「小雄剛生下來,父親就跟著人跑了。這孩子的毛病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落下的。我知道他希望有人陪,可是我那個時候沒有工作。我必須要先活下來才能跟他母子情深你知道嗎?我也不想看他變成這樣,可我有什麼辦法呢。」
她說著說著竟然嗚咽了起來,我從來不隨身帶紙,只好去小賣部買了兩包紙遞給了她。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啊,越是到她們這種地位的人,背後越是有些常人難以承受的痛苦。她拭去了眼角的淚水以後,我才放心的坐了下來。最看不得女人哭了,多大的女人都不行。
「你不是有一個合夥人的嗎?她還是單身,老實說你忙不開的時候為什麼不然她幫忙帶一下孩子呢?」孫亞私生活不檢點這件事情她不會不知道,把孩子交給孫亞還能在這上面對她有所節制,也是一舉兩得的事情。果然還是聰明如我才能想到這種辦法。
「也不是沒有想過。」她拿起水又喝了一口說道:「只是,孫亞的私生活一向不檢點。把孩子交給她,難念要給孩子做一個不好的影響,我可以接受小雄自閉,但是絕不允許他變壞。」
果然又讓我猜中了,她的教育方式就是有問題。這個年頭善惡已經分不清了,美女如雲到底弘揚的是不是正能量都說不清楚,你還想說清楚什麼是好壞?簡直有些天方夜譚。
我收拾了一下書包,給陳豪發了一個訊息以後說道:「好壞,你要聽孩子怎麼說,不是你說了算的」再過幾分鐘孩子就醒了,還呆在急救中心別說休息不好,醫療條件都跟不上。反正這也是陳家的醫院,安排一個加護病房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來的人是陳家的一個後輩,據說是陳豪的堂弟,叫陳杰。陳杰是現在這所醫院的主任醫師,在他的幫助下我們成功的換到了特護病房。半個小時以後,小雄終於醒了。看著小雄慢慢睜開了眼睛,王歐激動的簡直要哭了出來。
按照狗血小說的一般劇情來講,接下來就要發展母子盡釋前嫌重歸於好的戲碼了。最不想看的就是這種場面,我拿出一根菸除了病房,在樓道里抽了起來。剛抽了沒兩口,一個小護士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先生您好。這裡是公共區域,請不要抽菸。」
我轉身看了過去,這個護士長的還是挺標緻的。雙馬尾,皮膚幾乎跟白大褂一個顏色。雖說穿著護士服,但是身材的曲線還是非常明顯。護士服又名小風衣,能把這種衣服撐出曲線來,這得多大呀。我低頭看了一眼,這應該也是個處,這個腿夠我玩一年了。
我連忙把煙扔到腳下踩滅,滿臉堆笑的跟小護士握了個手,剛想搭訕,曼妮的電話卻突然打了過來。這個時候打電話找我絕對沒有好事情,本來不想接的,但是想想她是我上司,又幫了我不少,這陣子又剛好是專案的競標期,就勉為其難的接了下來。
「喂,陸原,你在哪呢?」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急促,是出了什麼事了?我心裡禁不住好奇了一下。應該不會呀,有她跟艾莉在專案組進展只會更順利才對。難不成是張儷?我連忙回覆道:「我在醫院,怎麼了你說吧。」
「你在醫院幹嘛?」她不明白我在醫院的目的有些好奇,但是馬上又補充道:「哎呀不管你在做什麼了,現在立刻馬上回公司,有一件很大的事情要跟你商量。」說完她就把電話掛了。神經病嘛這不是,又說有事,又不說是什麼事,得了,還是回去一趟吧。
小護士還在那呆呆的看著我,我笑嘻嘻的說道:「護士姐姐,那個啥,我手機突然就沒訊號了,能不能把手機借我用用啊。」小護士沒什麼心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就遞給了我。我拿她的手機打給了我自己以後就還給了她,順帶還摘下了她的胸牌。
她的證件照竟然也出奇的漂亮,證件照可是檢驗美女的不二法寶,可想而知這還是個純天然的美女。胸牌上清楚的寫著她的工號還有她的姓名,薛爾雅,是個好名字。我不客氣的說道:「胸牌我扣下了,一個星期以後去你們院長陳杰那裡拿。」
說完我就去了王小雄病房,走之前還在薛爾雅胸上摸了一把,我靠這彈性絲毫不輸艾莉呀。我開啟了病房的門,母子化解恩怨的戲碼還在上演著,我嘆了口氣說道:「王總,住院費我已經交過了,小雄可以一直在這住到康復,以後她再有什麼問題,就直接來找我吧。」
蠻聰明一孩子,看著他這個樣子我心裡也不好受,反正沒有大單子我也沒什麼事,多來看看唄。出了病房門,就一頭撞到了薛爾雅懷裡。這兩個大胸是真有彈性,我硬是被她反彈了一下又撞開了病房門。看著王歐錯愕的表情我只好解釋道:「順帶說一句,我是嘉德公司創業部的員工陸原,也希望王總在不久以後的大秀投標上能關照一下我們嘉德。」
說完,我運足力氣一把衝出了病房,走的時候還沒忘再拍一下薛爾雅屁股。其實我不想勾搭她,人家都送上門了你再不要顯得多不懂事啊。我徑直走到了樓下,能為王歐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盡人事聽天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