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年會舉辦權

「我想應該是因為我來公司不到一個季度就讓公司拿下了平日裡兩個季度的營業額。還有,這位小姐,如果您覺得費總的結果有失公允,您大可以去向董事會投訴。一個好的公司,我覺得不只是工作效率高,還有更重要得一點就是員工素質。」我反駁道。

豈有此理,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呀!好好說話既然不行,那咱們就拿業績說話唄。誰知道我這一句話剛說完,那個女人直接站了起來罵道:「你以為你是誰,你才來公司幾天啊,我們辛辛苦苦工作了這麼久就為了那筆獎金……」

旁邊的人把她拉了下來,費羅娜搶過了麥說道:「我說明一下,這次獎金,是我來公司以後拿下的第一個案子的酬金。因為這是我家的公司,所以我才跟董事會提議,我不要這筆酬金,留做獎勵給每一個進入公司表現突出的新人。所以頒給陸原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再說了,錢是我的錢,公司是我家的公司,我愛給誰給誰。」

額,我還能說什麼,有錢人就是牛逼。費羅娜又轉過頭來說了幾句我的英勇貢獻,就讓我下去了。回到座位,艾莉湊到我的耳邊說道:「剛才頂你的那個人叫張儷,是公司策劃部的總監,那人有病,你別往心裡去就行了。」

「有照片麼?」來嘉德工作的時候他們讓我帶了兩張免冠相片,既然我要交,那應該所有人都有。艾莉開啟公司官網,三兩下就翻到了張儷跟客戶的合影。我用她手機下載了下來然後傳給了我,發到了原力幫的群裡。

楊震最先懂我的意思,第一個回覆道:「收到,馬上開始調查。」其他人看到他回覆就沒有再理我。楊震是我們幾個的情報員,在橫州需要什麼人的資料基本上都弄得來,而且保質保量,時間不會超過兩個鐘頭,詳細程度堪比百科全書。

五分鐘後,楊震私發給我了一些基本資訊:張儷,女,25歲,嘉德公關策劃部總監。大學畢業進入嘉德,三年時間拿下策劃部總監職位,連續兩年被評為公司最優員工。組織能力出眾,深受董事長韓雲的喜愛。

真是物理類聚人以群分,這個女人還跟韓雲關係很近,怪不得費羅娜會那麼忌憚她。我側過身子問艾莉:「這個張儷是個老處女吧。」

艾莉驚訝的看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的?她是交了一個男朋友,就是人力資源部的魏總,後來我來了嘉德實習,魏總把我升到市場部總監以後他們兩個就分手了。聽魏總說,他好像確實沒碰過張儷,因為張儷很傳統,說要等結婚才可以。」

魏總,我想起了剛來公司第一天的時候魏東跟曼妮在廁所啪啪的場景。艾莉剛才的話裡資訊量有點大。艾莉絕對沒有被開發過,這我是相信的。可是魏東提拔人的方式還有張儷他們兩個分手的原因還真的有點匪夷所思。

艾莉感覺出來我的思想跑偏了以後就拍了我一下說道:「你這個人腦袋裡整天在想什麼啊,我被升上來是因為我爸爸的原因啊。張儷性格有些偏激,她看不起靠背景的人,所以就因為我的事情跟魏總分手了啊。」

聽她這麼說我就放心多了,艾莉家的背景老爸出面給她安排一個總監的職位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這個張儷未免有點太扯淡了吧,這個年代有背景不知道利用的才是傻子。知道別人有背景不去利用的更是個傻子,一定要讓她吃個大虧才行。

「艾莉呀,策劃部一般都做什麼啊?」要還擊就一定要知道她的問題最容易出現在哪,我剛來沒多久,不瞭解各個部門,只有靠艾莉來幫我了。

「策劃部?一般是負責咱們盤下來的業務的實施,像展會佈置啊,釋出會策劃等等的。你別看這個張儷性格有問題啊,做起事情來真是把好手。費總也是看中了她這一點才留著她的。要不然自以為頂撞費總的人在公司裡能留多久?」艾莉認真的說道。

展會佈置啊,剛聽到這個部分,費羅娜就在舞臺上開始安排起來了年會的分工。展會,年會,我恍然大悟,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案。我舉起手大喊道:「費總!我有主意,我可以單人承包下來年會的具體事宜。」

費羅娜看到了在後面的我,質疑了一下以後說道:「那好,咱們開始下一個議題。」公司的年會一般都是以娛樂為主的,娛樂,誰會比一個酒吧的服務員會玩呢?況且,在橫州的調酒師裡,楊震稱第二的話沒人敢稱第一。

會開完了以後我就被費羅娜叫去了辦公室。她的辦公室跟王識賢的比起來簡單多了。全玻璃的牆壁,對員工來說沒有一點隱私。也從側面體現了作為一個領導她不願意有一點架子的這個想法。屋裡的陳設也很簡單,一張辦公桌,一個書櫃,一個茶几,幾個摺疊椅就齊了。

「陸原,張總那麼說話是她的一貫作風,你真的不用跟她置氣。年會這個事情你一個人是承擔不下來的,我也不建議你接下來這個活。」費羅娜語重心長的在勸誡我。可是這話聽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對,像是一個長輩一樣。

費羅娜今天穿的很整齊,黑色的職業套裝。我這才看到了她的辦公室裡有百葉窗。我輕輕的把窗子拉了下來。她的辦公室離公共辦公區很遠,有什麼動靜我都可以聽得到。我笑嘻嘻的走過去找到了她的背後,在她胸上揉搓了起來。

「可是,那個女人那麼說我,我脆弱的自尊心承受不鳥。而且,你忘了我還有朗豪這層關係了?」我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她的衣服。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粉色的內衣,跟她的膚色很是搭對。我把手放在了她內衣邊緣,一下一下的敲打著。

「那你想幹什麼呢?」她一邊嬌喘著一邊問道。

「很簡單啊,我要年會的主辦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