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們大驚小怪的樣子,默默的解下了手套,露出了修長的手指。他的指甲輕輕的勾了一下表殼,表蓋被彈了起來。他拽著表的調速開關,用力一拉,一條長長的鋼絲的出現在了我們眼前。跟電視裡的一樣,每一個殺手都有一個吊炸天的工具。
「我自己做的,混合鋼絲,這塊表是從來不會走字的,各種零件都是野外生存使用的。這跟鋼絲,我試過了,一百公斤左右的重量,很輕鬆就能承擔的住。有這塊表在手,野外生存,開鎖殺人,往往都行。」他認真的介紹著,眼睛裡全是自豪的目光。
挑好了工具,在他家裡坐了會,我們就離開了。我直接帶著蘇冰去見了袁龍飛。袁龍飛的指頭是好不了了,但是人看著活泛了很多,見到我們顯得有些害怕。我拍了拍他的肩,笑著說道:「這位是我朋友,放心吧,我們沒有惡意。」
「那好。」他說著,從書包裡拿出了兩套衣服遞給了我們後說道:「明天早上十點鐘,換好衣服直接在君悅酒店後門等我,我帶你們進去。」說完,就惶恐不安的搭車離開了。我跟蘇冰交代了兩句,就各自分開回去準備了。
為了養精蓄銳,我沒有回朗豪的住處。艾莉本來就給我開好了房,我回到帝豪,給艾莉發了個訊息:謝謝你還給我續了一晚上,明天對我很關鍵,祝我好運吧。
沒過多久,她回了訊息:其實我應該謝謝你,昨天晚上很開心。明天一定要小心,我也求了東叔,必要的時候他會幫你,不過一切還是要靠你自己,一定要活著回來,加油。
我看完訊息就睡了,第二天早上颳了鬍子,收拾了一下頭髮就出了門。君悅酒店是一個四星級酒店,就在離火車站不遠的地方。選擇在這種地方辦生日會,很明顯,麒麟幫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微笑了一下,就出了門。
去的時候,袁龍飛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等了下蘇冰,一起換好了衣服,就進了酒店。君越的工作服很寬大,穿上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們是誰。沒過十幾分鍾,阿鼎帶著人進了酒店,他還是那麼一如既往地裝逼,出門都帶一大幫子人。
老洪帶著林凱也進了酒店,作為賓客是不允許帶那麼多人的,除了林凱,就只有一個貼身保鏢。其他幫派的大佬陸陸續續的都到齊了。
郭浩東是最晚到的,身邊也只是帶了兩三個人,還有一箇中年男人,郭浩東緊緊的跟在那個男人後面,看來那應該就是整個橫州的組織首領了。
酒宴十二點開席,按照慣例要買長紅,喝助興酒,一切都很順利。阿鼎像是在等大象,可是大象一直都沒有到。十二點十分,已經過了時辰,阿鼎沒有了耐性,通知我們開席。剛剛下開席通知,陳豪就發來了資訊:「搞定。」
大象已經被成功的打成了一個血人。郭浩東說的是不出手解決阿鼎,可沒說不出手解決大象。人命官司,還是攤上的越少越好。我回復了一句:馬上來君悅,遊戲很快開始。
十二點半,菜跟點心剛剛上齊,楊震他們就摸到了後廚。楊震沒什麼事,就是陳豪又掛了彩。楊震跟我講了事情的經過,他們按照計劃製造了車禍,堵住了大象的車,趁他下車清路的時候突然發難。三個對五個,吃了點虧也很正常。
楊震沒少說陳豪的不是,挑了把槍又不會開,還總是衝在最前面,一個沒放倒,自己還傷的不輕。我安慰了一下楊震,畢竟陳豪屬於那種既不愛動腦子又不愛動身子的人,做什麼全靠一時衝動,他沒交代在那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們都換上了衣服,端著飲料走到了大廳,然後又一起去衛生間換了另一件衣服。我發現了我的一個致命失誤,忘了調查君悅的環境。他辦壽宴的樓層在四樓,真要是動手跑都沒那麼好跑。安全通道跟電梯在那裡我都不清楚。
我轉了一圈,摸清楚了位置,然後跟他們群發了一條資訊:做完了以後,一起往東邊樓梯跑,那裡是唯一齣口。他們紛紛回覆收到,我才開始繼續遊走打量在場的賓客。
「服務員!」阿鼎的聲音在背後傳來,我作死的潛意識回了一句:「這呢!」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到了阿鼎面前。阿鼎見到我大吃一驚,我也嚇了一跳,然後穩了一下神說道:「鼎爺好,祝鼎爺生日快樂,早生貴子哈。」
「啪」的一聲,我的臉上又捱了一巴掌。竟然是阿鼎身邊的小弟打的!媽的阿鼎都不怎麼敢打我你一個跟著混的敢跟我動手,我直接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媽的拜壽還打我,有病啊!」
阿鼎看著我的舉動,氣的鬍子一抖一抖的說道:「我人到中年了,至今連個老婆都沒有,你讓我上哪早生貴子,我忍你了那麼久,你還要我的壽宴上攪局嗎?」我不知道啊,我要知道他沒老婆我才不會說這種話呢,我就祝他絕後了。
我的舉動吸引力不少賓客的注意,他們紛紛圍了過來。我看情況一定到了千鈞一髮的程度,就沒有再猶豫,厲聲喝道:「兄弟們,動手!」說著,就衝上去拔出匕首架到了阿鼎脖子上。他們幾個聽到動靜也都開展了動作。
屬林凱最出風頭,只有他拿的是槍,還裝了消音裝置。來的時候有多少人是麒麟幫的人我們都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他輕描淡寫的開槍放倒了四五個人,然後聚到了我身邊。其他人也都解決了附近麒麟幫的人匯聚到了我周圍。
「都別動,我們今天只是來找麒麟幫算一下舊賬,不相干的人不要多管閒事。」我放開了聲音吼道。整個大廳顯得特別安靜,來的都是橫州組織的大人物,看著我們這個樣子胡來,一個個臉上也都露出了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