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為她的誘惑所動,孫眉的動作更加大膽了些。她索性直接拽開了襯衣,白色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掉落到了地上。她把內衣一下子翻了起來,抓著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來回摩擦。我心裡膈應的不輕。
我是摸過唯唯的胸,也摸過喵喵的跟費羅娜的,可她們都是沒怎麼經過開發的姑娘。我是窮,人也不帥,可我也不是那種愛坐公共汽車的人。讓我心甘情願去跟陳豪淪為一個檔次,老夫做不到啊。
她的手還在我的寶貝上上下套弄著。為了避免真的跟她發生一些什麼,我一把甩開了她的手。無奈寶貝受制於人,我苦著臉說道:「孫總,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嘛,我要。」她用很嬌柔的語氣說道,反倒讓我讓我聽的菊花一緊,雞皮疙瘩一個挨著一個的在身上爆開。我只好學著她的語氣說道:「你先放開我,我不喜歡被動,好嗎?」
「好。」她一句話說完,丟開了我的寶貝,退回到了辦公桌上。她把工裝裙往上拉高了許多,兩腿分的很開,露出了白花花的肉肉,我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她的小樹林。我去,這個女人果然夠騷,上班時間竟然連內褲都不知道穿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飛也似的跑出了她的辦公室。拜拜啦您,我心裡說道。如果是所有事情都了了的情況下或許我還會跟她玩一下,可是現在要事在身,諸多不便,懶得去跟她耽誤那個時間。
回到酒吧區,我生動形象的跟他們幾個講了一下孫眉的勾引我的如是情節,當然添油加醋了,我要樹立一個絕世好男人的形象。陳豪聽的一陣興致盎然,差點沒衝出去跟孫眉大戰三百回合。正聊著呢,蘇冰突然扶著牆走了進來。
和他以往的文藝氣息不同,他的襯衫難得的裂了幾個口子,胳膊上有一條觸目驚心的傷疤,烏黑色的血塊凝結在上面,臉色蒼白的很,看起來像是受了重傷。楊震懂一些緊急的外傷處理,我們幾個就攙著他到了儲藏室,做了一些簡要的包紮。
我們能看出來,他身上的傷口不會是一般街頭鬥毆會造成的,而且他身上的血量也遠遠的超過了他那個傷口應該流出的血量。他沒說,我們也沒問,靜靜地幫他做著消毒處理。包紮完,楊震要出去洗手,我要去忙,可他突然拉住了我們三個。
「陸原,求求你們,他們一會應該會來,我不能被他們找到。」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用著微弱的語氣這樣子懇求我們,一定是有什麼大事情。我重新蹲下拍了拍他的臉說道:「你精神點看著我,到底是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可以嗎?」
「好,其實,除了歌手,摩托車手以外,我還有一個職業,就是殺手。」他喘著氣說道,一邊說一邊咳嗽。我們給他消毒的酒是威士忌,他的最愛,他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說道:「我真正用來維持生計的職業,也就是這個。」
我們兩個都被他的話驚呆了,我慶幸沒有帶陳豪過來管這個事情,就他那個大嘴巴,聽到以後不定得傳成什麼樣子。身邊竟然有一個殺手朋友,萬一哪天喝酒不小心把這哥們得罪了他會不會把我們幾個都摸了脖子呢。我好奇的問道:「那你這是?」
「有人花錢,請我去青龍幫殺洪爺。」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洪爺,原名洪濤,青龍幫第一掌舵人,在長紅區如果說還有誰能夠跟鼎爺一較高下的話,那應該就是鼎爺了。既然敢去殺洪爺,那請他的人,我也猜了個七七八八。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問道:「是不是鼎爺讓你去的。」
「是。」他應了下來,然後繼續說道:「他本來,想請我殺你,我不願意,他就威逼我去殺洪爺,不過,我也沒下殺手。我殺了洪爺的幾個貼身保鏢。原以為,算是可以交代了,沒想到他突然下殺手,派人追殺我一直到這裡,這會,估計他們快來了。」
還真讓我猜中了,幸虧早一些認識了他並且埋下了情義,要不然這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啊。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這下計劃的主體有人選了,樑子也結下了,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看了眼楊震,他好像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本來抱在懷裡的手一下插到了口袋裡,沒有看我們,淡淡的說道:「我的吧檯下面有一個小壁櫥,裡面是空的,裝下他沒問題。」
「太棒了兄弟。」我們抬著他把他藏進了壁櫥,壁櫥有通風口,他可以在裡面保持呼吸。沒過十分鐘,鼎爺的人就過來了。我們這十分鐘的時間也沒有閒著,早早地就跟王識賢打了電話,有他坐鎮,鼎爺的人也不好有什麼動作,要了幾瓶酒喝了起來,看樣子像是要等蘇冰自動出現。怎麼可能呢,壁櫥裡雖然擠,但是有酒喝,他不知道在裡面躺的多舒服。
王識賢看他們喝了起來,就把我叫去了樓梯間,他看起來很嚴肅。難道是我的計劃他不滿意?不應該呀,按理說已經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呀。他心平氣和的跟我說道:「你的計劃很完美,各個步驟也都安排的很合理,但是我絕對不會批准。」
「為什麼呢?」我不解的問道,明明除掉鼎爺是他的想法,他才是佈局者,我只是一個參與者的角色啊。他把手放進了褲兜,靠著樓梯說道:「第一,我不可能讓你在我的酒店裡辦事,第二,我不想把禍水引到我身上,第三,殺人,你也沒有那個膽量。」
「那我應該怎麼辦?」我發自內心的問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又想辦好事情,又不想吃官司,這跟又要當婊子又想立牌坊不是一個道理嗎?
「要殺阿鼎,你必須獲得橫州最高組織的首肯,我要的是,殺了他,接收他的地盤,麒麟幫從此不復存在。」他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聽完這句話內心是崩潰的,滅掉一個幫派,拜託,我只是一個服務生,我哪裡有那個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