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吻越覺得心裡一種莫名的負罪感,她才多大呀,就這麼把她耽誤了那自己也太不是人了吧。我閉上了嘴,兩臂用力推開了喵喵。她解開了髮帶,頭髮有些凌亂的披在肩上,看著是那麼的美。可是我心裡明白,這種美不應該屬於我。
我把她放到了椅子上,自己站在一邊看著他。我乾咳了兩聲,去桌子邊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後清清嗓子問道:「喵喵,你,到底要幹什麼?」
老實說她今晚的舉動確實有些讓我吃驚,她是屬於那種夜店小野貓的型別,但是一直潔身自好,到現在為止初戀甚至還在,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開放了。
「哥,我……」她的臉已經完全紅了,不做聲的把衣服穿好了以後,支支吾吾的說道:「其實,你幫我解決那個教授的時候,我就想,把自己給你了,你別擔心,我知道你是處男,我也是個處女,不會讓你吃虧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的越來越厲害,像是很怕我一樣。我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原來是因為我幫她解決了陳清泉事件,想要報答我。拜託啊,報答就報答唄,幹嘛非得用這種方式呢!其實用這種方式也沒什麼,我也挺喜歡,幹嘛非得提一下我是處男這個事情呢!
我做到了床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她說道:「你,別這麼想,你應該清楚一直以來咱們的關係,我不想讓這層關係變質,你明白嗎?」
我的語氣已經很溫和了,我以為她會接受得了。沒想到她身子一抖一抖的,竟然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我就知道,你嫌棄我是個舞女,看不上我這樣的人,我就知道……」
她越哭越厲害,跟江堤決口了一樣。我平日裡最喜歡女人哭,可是現在她哭起來卻讓我有點手足無措。女人哭起來好下手啊,一哭一抱一親一推倒,水到渠成。可是她只能停留在抱的程度啊,我找了下紙給她擦了淚,蹲在地上看著她。
她哭了一會,發現我沒有動作,就也不做聲了。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滿是疼惜的說道:「你這個傻丫頭,都是下九流誰看不起誰呀,把我想的那麼齷齪。」
「可是,你本來就很齷齪啊。」她低著聲音說道。額,一定是陳豪,這個王八蛋,語文差也就算了還亂教,不知道齷齪是褒義詞嗎。哎,齷齪是貶義詞還是褒義詞來著?哎呀不管了,哄人要緊。
我撓了撓頭說道:「額,你聽著啊,你還年輕,我不是看不上你。我想啊,你這麼好看誰不想要啊,可是,我不能啊。咱們幾個一起工作了這麼幾年了,我能對你下手?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那我不是連兔子都不如了。」
「不不不,你不是兔子,楊哥說了,男人都是屬貓的,都愛吃腥的。」她越說聲音越小,隔壁屋孫眉的叫聲越來越明顯,聽的我們兩個都一陣彆扭。這個女人號稱酒店小天后,唱歌一絕,沒想到叫床也是一絕。剛好,這也算是一個反面教材。
我板著臉問道:「你聽到了嗎,你難道想變成她那樣?」
她站起來扒著牆聽了聽動靜,噗嗤笑了一聲,沒有說話。
我站直拍了拍手說道:「你聽著啊,我回屋,你好好洗個澡,睡一覺,明天起來,滿大街都是好男人,個個都比原哥好,好好的做我妹子,好不好?」
這句話可不是陳豪教我的,這是電影裡學的。陳豪那個貨自戀的不得了,他哪會這麼謙虛。喵喵聽到這句話,情緒好轉了很多,我拍了拍她的肩繼續說道:「你好好的,將來找個好男朋友,結婚的時候可要請我吃飯,聽到沒。」
「嗯。」她的臉還是紅著,不過已經從剛才的通紅消退了很多,變成了淺淺的少女粉。終於算是解決了,情商高看來還是有好處的。我又跟她說了幾句話,看她徹底安撫了下來。就也放心了,離開了房間。
孫眉還在那裡啪啪,聽著聲音怕是要高潮了,加上剛才喵喵的事情,我的思緒根本就平靜不下來,艾莉跟費羅娜的訊息也不知道怎麼回。我打電話給了陳豪,他幫我叫了車,我穿好衣服下了車,司機已經在樓下了。
陳豪的公寓在長林區,與長紅區緊緊相連。他雖然在朗豪做事,但是畢竟是陳天的獨子,陳家的少東家,住到經開區不符合他的身份。他自己挑了一個公寓,長林區清淨,民風淳樸,文化氛圍又濃厚,陳天去看了看也就默許了。
雖然兩區相接,但是距離多少還是有的。為了讓陳豪休息好,陳天特意給他安排了專職司機。坐在寬敞的雷克薩斯裡,看著燈火輝煌的橫州,我不由得想起了剛才自己說的話。是啊,本就是個下九流,不努力奮鬥的話,永遠都沒出路。
雷克薩斯雖然是小眾品牌,可怎麼也是豪車。強渦輪發動機的驅使下,沒一會就到了陳豪的公寓。陳豪已經準備好了酒跟下酒菜,拉菲就燒烤,也虧這貨想的出來。
我跟他說了喵喵的事情,他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說起來我自己都不可思議。我苦著臉說著,他卻越聽越笑的厲害,一邊笑一邊說道:「我說陸原,你小子不是不舉吧,這麼好的妞送上門你都不要……」
我撿了幾粒花生米丟了他一下,他被砸了以後反應了過來,咪了一口酒後說道:「你這個慫人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讓我怎麼幫你。」
這貨不正經歸不正經,遇事的時候還是很仗義的。我思量了一下說道:「你先給我安排一個地方住兩天,員工宿舍我這幾天是不打算回去了,尷尬。」
「你就住我這唄,咱倆強強聯合,多少妹子拿不下呀。」他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謝特,我還真以為這貨夠仗義呢。我拍了他一下說道:「你搞搞清楚情況好不好,老子搬出來不是為了幫你泡妞的。」
「哦。」他看起來一副失望的表情,低著頭說道:「我,在長紅還有個地方住,你搬那吧,我讓司機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