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底褲已經有些溼了,看來這種安慰手法很是奏效,我放下了另一隻手,一把翻起了她的裙子,露出了黑色的緊身安全褲。她面上還是保守些的那個型別,要不然也不會在包臀裙裡還穿一件緊身褲。
我雙手一用力,準備褪下她的安全褲,她按住了我的手說道:「我不想在這裡,別動了好嗎?」看樣子她已經消氣了,我替她穿好了裙子,退了兩三步看著她。
她擦了擦眼睛,整理了一下衣服,低著頭玩起了襯衫的衣角。這是幾個意思,害羞了?女人果然是一種複雜的生物,上一秒還在生氣,現在就又害羞起來了。
她抬起了頭,張開了雙臂,委屈的看著我說道:「抱我。」看來還需要一些安慰才行。喲走上前去,親了她一口,然後環上了她的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她。哪知道剛抱住她,她低頭就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我明白這種時候不能放手,忍著劇痛,緊緊的抱著她。她咬了一陣,抬起頭看著我問道:「疼不疼啊?」
廢話咬你一口你說疼不疼啊,女人怎麼都這麼喜歡明知故問呢。我在心裡這麼罵,嘴上可不敢說什麼,摸了一下她的頭髮,輕輕的說道:「沒我心裡疼。」
這是陳豪教我的,他破人家處的時候總是用這個套路。這孫子雖然不靠譜,撩妹的套路卻異常實用。唯唯聽到這句話,乖乖的拱到了我的懷裡,俏皮的說道:「討厭!」
我明白她已經不生氣了,抱了她一陣鬆開了手。她扭著身子,撒嬌著問道:「我不好嗎,為什麼要揹著我去偷腥呢?」
你確實不好,那人家明擺著比你大比你漂亮啊。要不是為了再見艾莉,我才不會這麼委屈自己呢。我搖了搖頭,看著她說道:「男人都是喜歡偷腥的,不過不管我偷多少人,她們都是過眼雲煙,你才是永恆。」
我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噁心的話我是怎麼說出來的,不過看起來很有效果,她親了我一口,乖乖的跑開了。看著她走開的背影,我摸了一下額頭,一頭的冷汗啊。多虧我技高一籌臨危不亂,要不然艾莉沒泡著,工作都泡湯了。
我挺直身子走進了區域,音樂還是那麼炸耳,晃眼的燈光在不停的閃爍著。我走到吧檯,點了一杯莫吉托喝了起來。
莫吉托是朗姆酒的一種,冰薄荷的味道混著氣泡酒在口腔裡一下一下的爆開,舌苔的快感讓我很快的忘記了剛才的危機。剛平復了一下心情,陳豪就晃到了我的眼前,一臉壞笑著說道:「怎麼樣,哥們給你準備這份康復大禮夠意思吧。」
操你大爺的,我差點前途堪憂,你還有性質在那看戲。我氣不打一處來,上去擂了他一拳說道:「有你這麼坑兄弟的嗎?」我白了他一眼,扭過頭揹著他繼續喝酒。
他掏出了一張卡放到了桌子上推給我說道:「我這個月的零花錢,分你兩成,夠意思吧。」陳豪一個月的零花錢有十幾萬,兩成那就是兩萬多,那能買多少小說回來看啊。
我蹦起來抱著他的腦門啃了一口說道:「兄弟夠意思。」他掐準了我的要害,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我也沒再生他的氣,跟楊震一起三個人合計了一下下一個活動的事情,就散開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了。
下班了以後,我從櫃檯拿了兩桶果汁,回到了宿舍。朗豪的宿舍設計的蠻人性化,是那種家庭公寓式的房子。一個房間四個人,四個臥室,有自己的廚房跟客廳,電視機,無線網路什麼的也都是一應俱全。
橫州最大的酒店,要是還保證不了員工的住宿質量,那說出去就丟人了。據說每一個房間都是王識賢親自參與設計的,每間房格局都不一樣。這我不知道,我又沒去別的房間看過。
跟我一起合住的有喵喵,孫眉,還有一個廚子大叔。廚子是餐飲部裡的一個老員工,沒事就喜歡搗鼓一些新菜,我從他那裡拿了一袋醬牛肉,一袋花生米就回了自己房間。
按理說孫眉的級別跟我們一起住公寓倒還真是有些奇怪,但是她在這個房子裡也沒做什麼好事,整天整天的往家裡帶男人。我就住在她隔壁,聽著她房間裡的動靜,罵了一句臭婊子,就沒再做聲。
我拿出費羅娜的名片,又拿出了艾莉的名片,對比了一下才知道,這兩個人還是一個公司的。艾莉是嘉德公關的市場部總監,而費羅娜是執行總裁,算起來比她高了好幾級。
費羅娜的名片是燙金的,艾莉的卻只是普普通通的紙片,看來這個叫嘉德公關的公司等級差異還挺明顯。我按照上面的聯絡方式加了她們的微信。艾莉的微信名很直接,就只是她的名字,費羅娜的是一串英文,想來應該是英文名吧。
艾莉先同意的我,已經過去了幾天,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我。我飛快的打了一排字發給了她:「你好,我是陸原,那晚上玩梭哈的那個,還記得我嗎?」
她並沒有回信,費羅娜反而同意了我,主動給我回了訊息:「你好,你是今晚那個請我喝酒的帥哥嗎?」
帥哥,她說我帥,終於遇到一個識貨的了。我心裡一陣竊喜,回覆道:「對呀,我就是,你怎麼突然的就離開了呢,還沒有多聊兩句。」
聊天框上顯示的是對方正在輸入,我等著費羅娜的回信,那邊艾莉卻回覆了我:「記得,你很有膽識,也很會把握賭局上人的心理,你是已經考慮好來我們嘉德工作了嗎?」
我喝了一口果汁,吃了口花生米,正準備回覆,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我開啟門,喵喵裹著個毯子站在門口,身子有些發抖。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來我這幹嘛,我問道:「喵喵?怎麼啦,怎麼不睡覺啊。」
她咬了咬嘴唇,結結巴巴的說道:「原哥,我的房間裡,有耗子,可以幫我去抓一下嗎?」看她這個樣子像是嚇壞了,這種公寓怎麼會鬧耗子呢?我納悶了一下說道:「行啊,走吧。」
我收拾了一下,拿起了掃帚跟她去了她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