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默默的慰問了一扁陳豪家裡的女性同胞。媽的這個貨怎麼不去死啊,孫眉那種貨色他也能下得去手。我抹了下頭髮,接著問道:「哎,看到我那個了沒。」
楊震無奈的搖了搖頭擺擺手說道:「我這視線也不全,她從前門進來以後就直接去裡面了,後面的就沒看到了。」我坐在椅子上轉了一圈,確實沒找到那套白色的小西裝。不對呀,鼎爺跟王識賢也沒看到啊,還有後面來的那些個大人物怎麼都沒影了呢。
我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天蠍宮熱辣的味道在口裡瀰漫著。以後如果要有人給我含寶貝的話我一定要讓她喝一口這個然後再工作。我從椅子上跳下來,徑直走到前門,唯唯還在那裡等候著客人。
她胸部受制,影響了行動,只好站在原地紅著臉看著我。我撿好檔案遞給了她,她兩條胳膊緊緊的夾著站在原地,臉色一會紅一會白,身邊的同事都站在原地偷笑。她嬌嫩的薄唇已經被牙齒咬的微微泛紅,見我把檔案遞了過去,沒好氣的罵道:「要死啊你。」
我看她的動作,回想起剛才的聲音,頓時明白了她現在的處境。我厚著臉皮貼上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不要亂動哦,不然大傢伙可都看到了。」說完,我又輕輕的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耳朵發癢,我明確的感覺到了她的身體動了一下。
她抖著身子看著我,輕哼了一聲說道:「你,想幹嘛?」言語裡帶著一些惶恐,也是,雖說她是個老姑娘了,可怎麼說也還未經人事,遇到這種情況總是有些緊張的。
「要不要一起去趟廁所,或許我可以幫下你。」我玩味的說道。唯唯也算是一個美女,只是這些年的工作影響了她的私生活。我今晚的目標不在於她,只是需要她搞清楚這些重要人物的去向,順便撩她一下。
她聽我說完這句話,當即瞪了我一眼,然後頭一低,拽著我的手就離開了前門。我沒想到她的力氣會突然有這麼大,就任由她拽著往廁所的方向走去。身後的同事們一片起鬨,聽到起鬨聲她加快了步伐。
不得不說,唯唯的手簡直可以去做模特了。雪白纖細,皮膚又滑又水嫩,上面塗的淡粉色的指甲油,簡直是一雙藝術品。儘管是她拽著我,但是還是感受到了那觸電般的質感。我在想一會要不要就真的要了她,雖說趁人之危的不是好人,可是不趁人之危的絕對不是人啊。
廁所裡有陳豪,我不想壞了他的好事。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我猛一發力,走到前面拽著唯唯向一邊的儲藏室走去。酒吧區的儲藏室是用來囤放雞尾酒的,因為跟楊震的關係,我也有一把鑰匙,這裡還沒多少人知道。我掏出鑰匙開啟門拽著唯唯走了進去。
儲藏室裡只有一個小小的白熾燈,我沒有開啟。黑暗中,我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唯唯的身子在輕微發抖。拜託啊,你是第一次我不是第一次啊,有什麼好緊張的呢。我從背後環住了她,雙手一點一點向上探索,摸到了她制服的第一顆口子。
朗豪的女士制服都是雙排扣黑色西裝內搭條紋襯衣。我輕車熟路的解開了她的外套口子,開始揉向她的胸部。她的身體抖動的越發厲害,我索性抱起了她,學著陳清泉的樣子把她放到了酒箱上,解開了她胸口的襯衣釦。
藉著屋外微弱的燈光,我隱約看到了她的內衣,竟然是紅色的。通常只有性慾比較強的女人才會選擇紅色襯衣呀。我一陣好奇,停下了上身的動作,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工裝裙。
包臀的工裝裙整潔英朗,是工裝的首選,朗豪也沒能例外。我的手指輕觸到她大腿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動了一下。唯唯的臀部很豐腴,總是把裙子撐得鼓鼓的。我一路探索,很快摸到了她的大腿根。
與我估計的絲毫不差,她果然沒有穿安全褲。我輕輕的挑了一下她內褲的邊緣,絲質的內褲極具彈性,與她的肌膚髮出「啪」的一聲輕響,她連忙伸下手來按著我的手,眼睛緊緊的盯著我,輕輕的說了一聲:「夠了。」
她不說這一聲還好,用盡全身力氣發出的這兩個字在我聽來倒更像是一種魅惑。我一隻手直接伸進了她衣服裡。我沒有猜錯,她的內衣沒有肩帶,而且是從前面系口的那種。因為我剛才大力的一捏釦子已然崩開了。
我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底褲裡,不停的撩撥著她,另一隻手輕而易舉拿出了她的內衣。藉著微光,我看清了她的胸。兩點確確實實是粉色的,這下賺了。我正準備一頭親下去,她卻抱住了我的腦袋,吻了下來。
唯唯好像還是初吻,根本就不懂得吻技。她笨拙得啃著我的嘴巴,咬的我有點吃痛。我把手從她底褲裡抽出來,放在她胸上撫摸著,下體越來越漲,浴火被她撩撥的越來越旺。忽然,她的一隻手不小心拍到了檔案。「啪嗒」一聲,資料夾掉在了地上。
酒會現場雖然有些吵鬧,但牆壁隔音效果還算不錯。檔案掉落的聲音一下子驚到了我們兩個,我才終於反應了過來。差點精蟲上腦忘記了正經事,唯唯什麼時候都可以要了她,今晚的主目標是那個波霸呀。
我褪下了她的內褲,裝進了自己口袋裡。這種東西,既能晚上留著用,又可以給楊震他們炫耀一下。幫她扣好了內衣釦子跟衣服釦子以後,我抬起頭一本正經看著她說:「你,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