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第一次第二次的?!」
王子豪絲卻絲毫都不懂得陳曄冷眼想向的含義,他沒有收斂他的怒容,反而更加變本加厲:
「我剛和李經理在談生意,結果你出來吹牛逼,你說你個窮逼瞎吹什麼,買整個繁車坊的豪車?呵,笑話,天大的笑話,哥幾個都買不起,你買得起?誰給你的膽量這麼吹的?是你那在我家企業裡端盤子的爹媽嗎?」
就在陳曄想冷冷的說出「第三次」的時候,繁車坊的銷售經理李經理,這時候出來打圓場了,他嘿嘿一笑道:
「嘿,在場的各位都是同學都是朋友,大家和氣生財嘛,要不,豪少您看這樣,我這來了客人了,下次,下次我做東請您吃飯,下次我們飯桌上再商談您說的那個價?」
王子豪瞬間就跳了起來,指著李經理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狗屁!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合著早上跟你談了半天價全都打了水漂?你不會真以為這小子有錢能買你的車吧,他連一個車輪胎都買不起,昨天他還跟我借錢來著!扯幾把蛋去吧你!」
「就是!這窮鬼小子算你哪門子客人?!車輪胎都買不起還算你的客人?!」
藍頭髮富少萬麟扭了扭頭,也是不滿道:「李經理,你這樣做人就是不厚道了吧,我們可是答應你只要你將那臺法拉利f70降價三百萬,以後你來我們幾個人家裡的企業,可任你遊玩參觀,住多少天都行!」
青頭髮周挺更是滿腔怒火的說道:「李經理,剛剛和你談價,大部分都是我在和你分析順理,你現在這話就是下逐客令了?意思是我一大早和你說的這些都是狗屁了?」
而紅頭髮歐陽鑫和紫頭髮方鳴卻沒再說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經理和陳曄。
聽到這裡,陳曄算是明白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子豪所說談生意,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談價。
他估計一大早就和他們「勁舞團腦殘家族」這幾個富二代來到了繁車坊,並利用著他們幾個人家族企業利關係不斷地向李經理施壓壓價!
目的就在於要求李經理降價三百萬,虧本吐血甩賣!
眼瞅著這李經理禁不住壓力,結果陳曄來了,這便讓他立即抓住空擋,借坡下驢逃出生天。
「好了!」
陳曄勾起嘴角,邪笑了一下,對被罵得狗血淋頭的李經理,道:「既然豪少要買法拉利f70,並壓價三百萬,那這輛法拉利乾脆就給我吧,我不會像豪少那樣讓你虧損,你原價多少,我就出你多少!」
「你特麼的,這輛法拉利是我一個月前就定下的!」
王子豪臉色頓時一變,指著陳曄怒喝道:「你個死窮鬼裝尼瑪的逼啊!你有錢買法拉利嗎?昨天還向我借錢呢!你乾脆回家買你的蛋去玩吧!」
「別用你的狗爪指著我!」
陳曄淡淡道:「你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嗎?怎麼知道我沒錢?呵,昨天的事已經過去了,今天的我早已不是昨天的我了!」
王子豪大腦沒繞過彎來,他根本沒聽懂陳曄「今天的我早已不是昨天的我了」是啥意思,但那句「別用你的狗爪指著我」卻是聽得異常明白,他臉上氣憤與猙獰頓時夾雜在一起,仰起下巴叱喝道:
「你很有錢?你有錢你父母農忙後就不會來我爸的企業裡打工了!」
「你很有錢?你有錢剛上大學那會你父母就不會苦著臉到我家來給你借學費了!」
「你很有錢?你有錢你在大學裡就不會勤工儉學,暑假還在kfc裡打工掙生活費!」
「……」
他每說一句,就往陳曄面前逼進一步,語氣也一句比一句重,最後,他還加上了一句:
「你說說你的錢在哪?做鴨來的嗎?你跟我差了幾個檔次你心裡沒譜嗎?這種店也是你這種身份的人進來的?還說要原價買法拉利,你算個什麼東西!」
「就是,就是!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窮鬼在我們幾個富二代面前裝什麼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