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佳點頭道:「是的,陛下。」
朱瞻基再看看這張紙,說道:「字寫的馬馬虎虎,不過孝心可嘉。」
他想了想,說道:「就說朕知道了。」
稍後一個太監就到了宮外。
「陛下說知道了。」
平安一怔,就笑眯眯的湊過去,手縮在袖口裡動了動,幾張寶鈔就到了手上。
太監苦笑道:「就是傳個話而已,小伯爺別害咱家,要是被興和伯知道了,咱家可經不起。」
平安笑嘻嘻的握住太監的手,說道:「這還是剛學的,辛苦了。」
他的手鬆開,太監感受著自己袖口裡的那幾張寶鈔,哭笑不得的道:「小伯爺客氣了,興和伯和氣,從不給咱們臉色,所以傳個話咱家也沒什麼辛苦。」
平安拱手再次道謝,太監低聲道:「陛下看了你的奏章……信,心情不錯。」
……
「阿霖,你……你家裡真要給你說親了?」
馮霖的個子長高了不少,臉頰的肉也少了些,但看著依舊有些稚氣。
「嗯,很煩,爹和娘說了好幾個人家,我不知道。」
馮霖的眉心蹙起,有些惆悵。
她歪著頭看著薯仔,見他也有些憂鬱,就問道:「你不是要讀書嗎?」
薯仔側臉看著她,說道:「家父回來了,休沐三日。」
馮霖一聽就催促道:「那你還來做什麼?趕緊回去,我也要去買菜了。」
薯仔愁眉苦臉的道:「回家怕被考教功課。」
馮霖同情的道:「別怕,我哥每次都是昂首挺胸的,都能過了。」
薯仔看著她縮小了些的包子臉,說道:「好,等回去時我再來找你,給你弄些鼉龍肉乾。」
馮霖搖頭道:「不要,那個是稀罕物,你別逞強,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
薯仔應了,然後在街口再次目送著馮霖往左邊而去。
然後右邊一個男子猛地衝過來,一拳就往他的腦袋打來。
薯仔早就注意到了他,見他衝來也不慌,只是微微偏頭,然後右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左腳一踢,男子就撲倒在地上。
男子倒地後還想爬起來,薯仔一腳跺在他的肩上,然後往右邊走去。
楊錦強作鎮定的站在那裡,他從未覺得薯仔有什麼身手,大抵就是個文弱書生。
可剛才薯仔閃電般的出手打倒了那個男子,不說他在震驚,那些路過的行人都在大聲叫好。
「你想幹什麼?」
他冷冷的問道。
薯仔大步過來,微笑道:「我想打你!」
說話的同時他一拳揮去。
呯!
鼻子挨一拳是什麼感受?
首先是劇痛,然後還是劇痛。
楊錦慘叫一聲後,然後捂著鼻子就跳了起來。
劇痛難忍!
薯仔說道:「別再讓我看到你。」
楊錦痛的跳腳,也知道自己的野望是見不得人的,所以只是含糊地喊道:「好,好得很!有本事就別走!」
薯仔覺得自己收力有些錯誤,應該一拳把楊錦打的滿臉噴血才對。
「你那妹妹在馮家也跋扈,馮翔已經要忍無可忍了。」
楊錦罵道:「你特麼的……」
呯!
哪怕楊錦捂著鼻子,可這一拳的力量通過掌心傳導過來,他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熱流噴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