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加一干大明話不算精通,所以直至現在還在懵逼的瀛洲女人。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身邊的女人已經是媚眼如絲,見他豪邁,就說道:「老爺好酒量!」
「噗!」
陳默突然歪頭,然後噴了這瀛洲女人一頭一臉的酒水。
他喘息著,眼神有些迷濛。
「這事吧,下官覺著它就是義氣!」
「荒謬!」
閆大建沉聲道:「不學無術也就罷了,醉醺醺的也敢談及大事嗎?」
陳默打個酒嗝,眼神越發的飄忽了。
他指著閆大建說道:「你,你就是個奸猾的,裝的像君子。」
閆大建面色鐵青,卻只是低頭。
你繼續飆!
方醒卻只是微笑著,甚至還說道:「酒後吐真言嘛,咱們也要聽聽下面的官員是怎麼想的,金大人以為如何?」
金幼孜的眉頭緊皺,只是看了陳默一眼,右嘴角就上翹起來,顯得很是不屑。
陳默聽到方醒的話後就更興奮了,他站了起來,身體搖晃著,那女人顧不得抹去臉上的酒水,急忙起來扶著他。
「大老爺要定個繼承人,咱們平日裡拿了大老爺多少工錢?在這時候不跟著大老爺走,那就是不要臉!」
金幼孜衝著方醒挑挑眉,示意這就是你的人?滿口胡柴!
方醒微微一笑,壓根就沒在意這個。
今晚能收穫了常宇就是成功,至於金幼孜,方醒相信他絕不會反對玉米上位,只是會爭奪老師的位置。
「只要不是傻子,誰家不是嫡長子繼承家業?一個個都盯著那個地方,老子看都是想和大老爺做買賣呢!」
陳默已經徹底的嗨了,身體全靠著那女人在支撐著。
他指著金幼孜說道:「就……就你們,就你們想逼著大老爺,嗯,大老爺要想這件事如意,那就得在……在別的事上面……」
他喘息幾下,見大家都看了過來,頓時覺得豪情萬丈,人生巔峰就在此刻。
於是他側臉用力的親了扶著自己的女人一口。
很響亮的吧唧一聲,讓大家愕然。
都是斯文人,就算來那個啥,就算是來嫖,可也會保持風度。
如陳默這般放浪形骸的,大家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金幼孜沒生氣,他覺得自己犯不著和一個小吏生氣。
是的,在他的眼中,侍郎以下的基本上就是小吏。
可陳默卻乾嘔了一下後,又煥發了精神。
「你們就想大老爺在別的事上讓步!對,就是想做買賣,陛下想如意,就得讓你們也如意!」
他的話開始囉嗦起來,方醒正準備叫人把他架出去,陳默卻掙開了那個女人,跌跌撞撞的走到閆大建的身前。
閆大建表示自己很無辜,並看了方醒一眼,示意趕緊來收拾你的人。
陳默俯身,喘息著對他說道:「就你,你以為老子不知道?就你想回京報復老子?啊!就為了一句話,你還不如老公!心!胸!狹!窄!」
臥槽!
方醒不禁覺得陳默的戰鬥力真的是被隱藏了。
曹斐此刻大概是摸夠了,就乾咳一聲道:「誰叫咱家?」
老公就是對內侍的稱呼。比如說曹斐,正經就該叫他「曹老公」。
老鴇已經麻木了,只是揪著方醒的衣服。
陳默抬頭對曹斐打個酒嗝,然後又低頭道:「你們都是小人,不講義氣的小人!」
方醒覺得夠了,就輕輕拍手。
外面辛老七進來,方醒指指陳默。
陳默至少沒忘記害怕辛老七,但在被辛老七揪住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喝罵道:「陛下對你等掏心掏肺的,你們卻是狼心狗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