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聲慘叫,捂著臉剛想後退,薯仔再次揮動那個武器,一下就抽打在他的肋部。
「啊!」
肋部傳來了劇痛,僕役一下就倒在地上,捲縮著在慘叫。
後面的人還沒來得及驚訝,薯仔就揮舞著兵器衝了過去。
那東西是兩節,一節在薯仔的手中,另一節用鐵鏈連著。
前段的那一截木棍上下翻飛,看似很簡單,可卻從不會打到薯仔自己,而且非常靈活,速度很快。
馮霖更是目瞪口呆。
薯仔輕喝一聲,手中的木棍甩出去,正好砸在對手的腦門上,頓時那裡飛速腫起。
他隨後衝了過去,雙節棍劈頭抽打過去。
呯!
一個僕役被抽中了鎖骨,大概是被抽斷了骨頭,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然後就退了出去。
後面的牆頭上突然多了一個腦袋,而後門也悄然開啟了些,有眼睛從門縫中往這邊看。
管家也見到了,他眯眼喊道:「拿下他!我這裡重重有賞!」
他知道此事最好是控制在一個範圍之內別擴散,所以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該叫了五城兵馬司的人來,好歹公事公辦的姿態必不可少。
就在此時,薯仔打的興起,雙節棍左右揮打,左右兩個僕役慘叫著退了出來,然後他竟然直接衝向了管家。
管家大驚,喊道:「你敢!」
呯!
一棍之後,管家的額頭漸漸腫起,目光呆滯的看著薯仔,喃喃的道:「你在找死……」
嘭!
管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那些僕役被打倒大半,剩下的都呆呆的看著薯仔,有人喊道:「殺人了!殺人了!」
泰寧侯府別的不說,以前跟著老侯爺出征的家丁還是有的。
只要這些家丁出來,這些僕役相信只需一個滲人的眼神,薯仔就會跪了。
可薯仔卻牽過自己的馬,然後招呼馮霖過來,說道:「在下經常會過來,若是貴府覺得不妥,儘可堵住這裡。」
馮霖已經呆住了,見他平靜的和侯府的人交涉,心中對他「呆呆」的印象好像又變了些。
那些僕役沒人搭話。
薯仔說道:「馮家沒什麼錯,陳二自己弄髒了畫還誣陷人,換做是別人家,最少要趕出去,泰寧侯府怎麼做在下不知,可若是在下得知你們私下對馮家下手,那大家就來做一場吧。」
「我們走!」
薯仔對馮霖說道。
少年面對十多個成年人從容不怕,打倒大半之後侃侃而談,有禮有節,當真是器宇軒昂。
他看了馮霖一眼,微微皺眉,不容拒絕的味道很濃。
我為什麼要聽你的?
馮霖心中是如此想的,可卻只是哦了一聲,然後問那些僕役:「畫你家還要不要?」
那些僕役都在震驚於薯仔的厲害,聞言有人覺得會被陳鍾遷怒清算,就慘笑道:「事到如今可不是什麼畫的事了,馮霖,你最好祈禱這人不會消失,否則馮家會馬上分崩離析。」
「你家會被流放,侯爺的怒火會讓馮家上下不存!」
一個僕役恨恨的道。
但他並未誇張,陳鍾真要弄馮家的話,馮家壓根就沒有一點兒反擊的餘地。
馮霖的身體抖了一下,再潑辣的她也知道這不是笑談,也不是空話。
薯仔感受到了她的情緒,就說道:「在下明日會再次進城,若是泰寧侯不甘,大可拿下在下。若是去為難一個姑娘,那泰寧侯府上下就是懦夫,在下自然會上門拜訪,告辭了。」
少年牽著馬盯著那些僕役,等女孩走出十餘步後,這才昂首而去。
那臉龐微紅,卻不是被陽光映照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