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雖然覺得有些放縱了些,可應該問題不大。
因為陳瀟來了,方醒和他要談事,所以兩人早早的就吃了午飯。
等方醒進後院時,妻兒才剛準備吃飯。
「爹,吃飯!」
無憂乖乖的坐在桌子邊招呼著。
歡歡坐在莫愁的身邊也跟著嚷道:「爹,吃飯!」
不過是幾天,孩子已經完全融入了進來。
方醒本來不想吃了,可見到桌子上有一大碗酸湯,就問道:「淑慧,這酸湯是什麼做的?」
張淑慧說道:「今日是小白去安排的。」
小白說道:「花娘說……好像是菜乾,還放了些瑤柱和火腿提鮮。」
方醒一聽食指大動,就坐下來,也不要米飯,只是喝湯。
酸湯的味道極好,酸味不尖銳,瑤柱和火腿,加上菜乾,把味道攪合在一起,鮮美難言。
他連喝了兩碗,然後又給無憂盛了一碗。
「味道不錯,你們也試試。」
方醒說話的時候用眼角在瞟著薯仔。
薯仔看著很正常,還主動幫歡歡盛了一小碗酸湯,盡顯長兄風範。
吃完飯,歡歡和無憂需要去午休,只剩下薯仔和平安得了自由。
他們在院子的邊上,一棵大樹下說話。
「大哥,你有心事。」
作為朝夕相處,甚至連讀書都在一起的兩兄弟來說,連方醒都發現不了的情緒波動,平安卻感知的清清楚楚的。
薯仔也知道瞞不過弟弟,就說道:「沒事,只是遇到有權貴欺負人,覺得見不慣。」
平安抬頭看著樹冠,皺眉道:「權貴欺負人……大哥,許多事咱們管不了呢。」
方家再牛叉也不能做舉世公敵,若是連權貴都全成了敵人,那真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薯仔點頭道:「咱們家不能隨便樹敵,這個我知道,只是……平安,此事你記得保密。」
平安好奇地問道:「大哥,是哪家?」
「泰寧侯府。」
「泰寧侯府,那就不是泰寧侯本人了。」
平安的敏銳讓薯仔也沒轍,只得承認了。
「這樣啊!」
平安裝作大人的模樣摩挲著光溜溜的下巴,說道:「大哥,老泰寧侯當年跟著文皇帝出塞征戰有功,後來還跟著仁皇帝一陣子,最後就是監造北平城了。」
這些薯仔早就清楚了:「老泰寧侯去了之後,後來的那個觸犯了文皇帝被處死,現在是陳鍾。」
平安說道:「陳鍾好像不大沾染朝政,就是和一幫子勳戚來往,大哥,不好弄啊!若是弄大了,爹那邊也為難。」
「是啊……」
薯仔才出口就醒悟了,瞪著平安說道:「誰去弄泰寧侯府了?你小子也會套大哥的話了啊!下次可別想我幫你遮掩私自進城的事。」
平安趕緊拱手道:「大哥,我錯了,錯了。」
薯仔沒好氣的道:「我馬上要出去了,你趕緊滾蛋。」
平安面色如常的道:「大哥,記得帶幾個家丁出門。」
薯仔不禁為之絕倒,他指著平安,苦笑道:「你這個鬼精鬼精的,長大了肯定是奸臣。罷了,我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