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低頭,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嗯了一聲。
俞佳在邊上尷尬的看著這一幕,心想公主可還沒招駙馬啊!興和伯你這樣說話真的好嗎?
方醒大步下去,俞佳這才進去稟告。
稍後他再次出來,然後帶著婉婉進去。
「皇兄……聽他們說您病了。」
「無礙,多睡些就好了,倒是你,現在看著沒精打采的,可是在宮中悶了嗎?」
朱瞻基看著這個妹妹就不禁生出了內疚來,然後又開始琢磨著哪家有年輕俊彥可以配得上婉婉。
……
方醒出宮,隨即有人去傳話,把原先定下的接見三國使者的安排延後了。
「明人不講信用!」
多克就像是一隻發脾氣的公雞在來回走動著。
亨利卻沒在意這個,對於他來說,見不見明皇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弄到明軍戰船和火器的打造方法。
阿貝爾也有些焦急,他希望能儘快打破目前的僵局,然後法蘭克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而出路在於金雀花的態度,以及內部的整合。
皇太子殿下正在藉著反抗金雀花的戰爭來梳理法蘭克內部的各種勢力,現在已經初見成效,但依舊還有不少勢力在游離,甚至在反對,在投降。
是的,法蘭克的內部混亂的就像是華夏的戰國時期,外敵的入侵反而給了他們重新整合的機會。
而目前的停戰並非是永久的,要想一勞永逸,首先就得出現一個敵人,一個強大的敵人。
這個敵人必須要強大到金雀花覺得沒把握,那麼兩國的和平才會長久來臨。
而目前唯一的可能就是……
「去問問吧!」
阿貝爾惱怒的道:「那個陳在哪?咱們去問問。」
……
「……你的妻兒呢?」
皇城的外面,方醒在等待著皇太后的交代,順便把陳默叫了出來。
陳默堆笑道:「下官的妻兒都在老家。」
這年頭做官不易,以前更難,在洪武年間時,官員的俸祿太低,許多人把妻兒留在老家,一邊侍奉父母,順帶還能減少開支。
可連聖人都有孩子,可見人人都有慾望。
陳默這般作法,身邊一個女人也無,自然就方便了自己沾花捻草。
無恥啊!
見方醒皺眉,陳默趕緊解釋道:「興和伯,下官家中有父母尚在,得有人照看啊!」
這個理由很強大,那些留下結髮妻在家中操持家務,贍養父母的官員確實是不少。而官員自己卻在外瀟灑高樂,臨了孩子被妻子撫養長大,他就化身為嚴父,接在身邊教導。
而在這種情況下,妻子幾乎就和保姆與生育機器差不多。
這是慣例,方醒也沒立場告誡,所以他換了個角度。
「你整日和那些女人廝混,有人覺得很可疑。」
陳默愕然道:「興和伯,下官……下官……」
他的臉色漸漸變了,心中慌亂。
雖然方醒沒說是什麼在盯著自己,可陳默想了想,最終只有兩個衙門可疑。
東廠和錦衣衞。
他有些慌了,說道:「興和伯,下官總不能去找男人吧。」
臥槽!
方醒沒想到這廝的口味這般重,正準備呵斥時,陳默卻繼續說著自己的道理。
「男人……雖然也行,可興和伯,現在那些嫵媚的男人不好找啊!」
他可憐巴巴的看著方醒,方醒卻怒了。
「滾!」
他的臉色一變,頓時積威發作,陳默不敢再囉嗦,只是表了決心。
「下官一定潔身自好,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