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解縉覺得當今皇帝也太多情了些,瞅著一個孫氏就寵愛有加,從小時候寵愛到現在,真是夠痴情的。
而現在國本之所以還存疑,也就是因為那位孫氏的肚子又大了,誰知道她會生個什麼東西出來?
玉米當年出生時祥瑞萬千,震驚了整個京城。
這便是支援玉米這一黨最大的底氣。
其他的皇子要想爭奪,來個天地響應的祥瑞先,否則你就是凡夫俗子,還是哪來哪去吧。
呂長波低聲道:「解先生,殿下應當快到了吧?是不是……」
解縉看著那些狼狽的新生,說道:「不必了,什麼樣就什麼樣。」
當早操結束時,大部分新生都躺在地上喘息著。
這時一隊騎兵衝了進來,然後在大門兩側列陣。
晨光下,那些披甲的騎兵看著森然,那些學生瞬間就爬了起來,然後驚慌的問著。
「這是什麼?難道是來抓人的?」
「列隊……」
值日的老師跑到前方大聲的喊著,那些老生在踢打著新生們歸隊。
佇列慢慢成型,喘息聲充斥其中,所有人都在看著大門處。
漸漸的,喘息聲低沉下去,漸漸消散。
可大門處卻依舊沒動靜,這下連老師們都有些嘀咕了。
方醒親自去接小皇子,難道還會出什麼意外不成?
就在大門外,幾個嬤嬤和太監圍住了那輛馬車。
馬車裡的哭泣才停止,還有些抽噎。
「散了!」
方醒滿臉黑線的趕走了那些人,走近問道:「殿下可是尿了?」
裡面傳來了怡安的聲音:「興和伯,已經好了。」
方醒這才發現自己用了口語,他看看左右,幸而在玉米開始哭泣時,那些人就知趣的躲的遠遠的。
裡面的玉米已經不鬧騰了,能聽到他吧嗒嘴的聲音,多半是在吃奶。
「殿下駕到……」
馬車緩緩駛入大門,馬車裡的殿下在吃奶,操場上的那些新生都懵逼了。
「殿下?誰?」
老生們都站直了身體,無人發出聲音。
新人的嗡嗡聲聽著格外刺耳,一個值日老生拎著木棍衝了進去,一邊抽打一邊喝罵道:「沒聽到叫閉嘴嗎?多傻的人,居然聽不到,那就打!」
於是操場上安靜了,直至馬車停在側面。
儀式開始了。
方醒講話,老師代表講話,老生講話,新生講話……
方睦就在下面聽著,仔細的聽著。
他看到了自己的堂叔方醒在上面從容的講話,下面的人都在認真聽著。
他看到了一個老頭在講話,先是威脅,然後又是鼓勵。
……
開學儀式結束,據說裡面是皇長子的馬車緩緩離去,騎兵們威武,一路護送著。「」
新生們兩眼直冒星星,追問著老生。
老生們極力裝作不在意的模樣,然後說著往年現在的陛下親臨開學儀式的盛況。
春天悄然而至,少年郎們就像是春天,給知行書院帶來了新鮮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