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規矩自然與眾不同,那種十七八不成親就找不到丈夫的,皇家不會擔心這個。
公主招婿成親大多是在二十歲左右,婉婉還有兩三年的時間緩衝。
可太后卻擔心到時候太過倉促,找不到合心的駙馬,所以準備先定下人選,再定下婚期,等幾年也使得。
有多寵愛就有多操切!
朱瞻基想了想最後定下來的那三個候選人的情況,不禁嘆息道:「都不合適啊!」
他自然想給妹妹最好的,不管是駙馬還是生活。
可世事難為,真正出色的男子就沒有願意和皇家結親的。
這時前面來了一個太監,近前稟告道:「陛下,興和伯請見。」
朱瞻基精神一振,說道:「讓他去母后那裡,朕稍後再過去。」
……
方醒一路被引著到了寧壽宮,本想在外面回話,裡面有人出來說了:「娘娘說了,興和伯不是外人,進來說話。」
方醒硬著頭皮進了殿內,在一群嬤嬤宮女的注視下行禮,然後說道:「臣去查探了……」
他低頭看看左右,太后說道:「都出去吧。」
除去李斌和兩個嬤嬤之外,所有人都出去了。
等人走後,太后有些急切地問道:「他們如何?」
「……呂輝和家中的丫鬟有些不乾淨,而且少了擔當。」
太后的面色如常,她本就沒指望一下就能捉住金龜婿,排除一個只是小事。
「真定府的餘勇人懶了些,不過人還不錯,只是……」
方醒指指自己的頭頂道:「他這裡禿了不少。」
太后皺眉道:「那想都別想!」
想到婉婉的駙馬是個禿頂,太后就覺得五臟六腑都齊齊抽動了一下。
還有第三個,太后覺得自己的運氣不會那麼差,點中三個都有問題。
方醒說道:「那個陳迪……」
他有些為難,最後在太后面無表情的逼迫下,只得含糊道:「這人有些難言之隱……」
太后的臉頰抽動一下,脖子上的青筋崩了一下。
方醒也覺得很尷尬,可太后不發話,他也不能告退。
太后大概是氣狠了,喘息幾下後,拍著椅子的扶手說道:「叫皇后去,不,叫皇帝,讓他去查,去查查那些奴婢乾的好事!」
挑選駙馬的人選自然只能由太監去辦,可這些人是否盡心,是否收取了好處為別人遮掩缺點……
方醒沒去查這個,他只負責檢視最後的那三個人選,其它的自然有太后去操心。
「娘娘,公主來了。」
太后正在發狠,聞言也是一怔,然後說道:「興和伯辛苦。」
方醒如蒙大赦的告退。
出了大殿,婉婉在邊上等候,兩人相見都愣了一下。
「見過興和伯。」
婉婉福身,含笑說道。
方醒點頭拱手道:「公主安好。」
送他出來的李斌不禁乾咳了一聲,婉婉驚了一下,急忙垂首進了大殿。
方醒不禁回身衝著李斌皺眉道:「你咳什麼?」
李斌尷尬的道:「無事,咱家嗓子發癢。」
「那就去找太醫。」
方醒走了,李斌翻個白眼,心想哪有這麼打招呼的?
公主安好?
這是你一個外臣能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