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鐘微微搖頭道:「開始沒管,百鍊先生說沒事,那些東西也砸不死人,只是後來有人扔了糞便……大門上全是。」
「拿下了嗎?」
方醒覺得這種手段真的是夠噁心人的,而且侮辱性十足,外加晦氣。
「拿下了。」
黃鐘同樣是不齒這種齷齪的行徑:「定國公大怒,當即大搜城中,把那些濟南外的讀書人全都拿了,送到軍營裡操練,就十日,人人差不多都蛻了一層皮,然後全都趕出了濟南城。」
隨著方醒的離開,濟南城的氣氛漸漸緩和,此時找事,那就是作死。徐景昌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若非是估計大規模動手會引發山東一地的混亂,徐景昌大抵是要把那些外地的讀書人全數拿下,然後移民海外。
徐景昌頂著個紈絝的名頭坐鎮濟南,硬是壓下了各種反抗和折騰,得了朱瞻基幾次誇讚,外加賞賜了不少東西。
局勢在漸漸的放緩,那些人都在盯著濟南,只要不擴散,他們不會反抗。
就在這種氛圍中,方醒回來了。
……
隨後就是接風宴,而且是英國公府辦的。
人人都知道張輔喜得貴子,整個人都差不多要瘋魔了,所以得了帖子之後,自然都攜帶家眷而來。
方醒在家歇息了一天,第二天就帶著張淑慧和無憂去了英國公府。
英國公府乃是京城頂尖的府邸,到了府外,薛華敏已經在等著了。
「姑爺,國公爺在府中陪著幾位武勳……」
方醒牽著無憂,回身看看馬車,說道:「家中可有什麼忌諱的?」
薛華敏笑道:「沒什麼忌諱的,姑爺儘可隨意。」
老夫人已經去了,此刻的國公府中多了幾分活躍。
「和你娘坐車進去。」
方醒俯身說道。
無憂搖搖頭,愁眉苦臉的道:「爹,娘她們就會說針線,還有什麼這家媳婦那家姑娘,好沒趣的。」
方醒和薛華敏相對莞爾,然後對車裡說道:「淑慧,為夫帶著無憂去前面打混。」
車裡傳來了張淑慧的聲音:「那丫頭可是嫌棄跟著妾身去後院不熱鬧了?夫君,前面可有要避諱的?」
方醒說道:「就幾位武勳,都是伯伯輩的,無礙。」
「這丫頭……」
張淑慧乘車進去,方醒牽著無憂,一路去了書房。
書房裡,看到方醒牽著無憂進來,幾人都樂了。
朱勇笑眯眯的道:「無憂這是要來和我們說說國事?」
無憂像模像樣的行禮,然後脆生生的道:「無憂見過各位伯伯。」
方醒得意的道:「諸位,禮物呢?」
朱勇愕然,然後摸出塊玉佩,嘟囔道:「幸好來文弼兄家帶了東西,不然今日可沒臉了。」
薛祿和孟瑛等人都笑眯眯的拿出些玉器,無憂卻沒接,只是躲在方醒身後。
方醒乾咳道:「都是伯伯們的禮物,接了吧。」
無憂這才從他的身後出來接禮物,一一道謝。
張輔叫了丫鬟來,然後令人拿了不少東西,帶著無憂在外間玩耍。
「這次之後,要息兵多長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