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0章 沒了血性

徐景昌作為主人,覺得氣氛實在是太尷尬了,就示意了一下。

方醒拱手錶示歉意以及領情,然後卻不肯饒人。

「回去告訴讓你們來的人,方某做事幹乾淨淨,不針對人,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

方醒微笑著,目光轉動,看了在坐的人一眼。秦紅一臉心醉的看著他的側臉,只覺得這個男人高大的彷彿是充斥著天地間,只是一個眼神,就能讓人臣服。

徐敏面色如常,方醒點點頭說道:「你的麵皮夠厚,頗有唾面自乾的風采,這就是成功的先決條件,方某看好你。」

徐敏無辜的看著徐景昌,說道:「興和伯,學生沒說什麼啊!」

張輔眼皮微抬,淡淡的道:「有時候不說就是表態,你已經表態了。」

朱勇皺眉道:「年輕人不要學了那些老傢伙躲避,只想著在後面撿好處,你以為自己是皇親國戚嗎?」

文人看不起武勳,可武勳卻覺得自己是靠著祖輩一刀一槍拼殺出來的爵位,當然也看不起勳戚。

所以朱勇直接把勳戚拎出來譏諷人,若是傳出去,少不得會有些人在背後詛咒他。

徐景昌乾咳一聲道:「好了,喝酒喝酒。」

他現在就是國戚,所以很尷尬。

方醒舉杯,發現幾個女人都坐直了身體,不時面色紅紅的偷瞟自己一眼,就有些納悶的一飲而盡。

他不知道在秦紅的眼中,在坐的三位國公堪稱是跺跺腳就能讓京城顫幾下的角色。而他剛才目中無人、肆無忌憚的當著他們的面嬉笑怒罵……

要知道這三位裡可是有兩位平日裡是以儒家子弟自居的。

朱勇不渝的道:「氣氛不對,哪來的酒興?換個地方吧。」

雖然國子監的兩人來意曖昧,不過徐景昌的好意方醒是領了,所以他抬手道:「何必這般,我等自得其樂即可。」

可終究心中有隙,接下來的氣氛自然不和諧。不過是幾巡酒之後,那兩人就起身告罪,說是不勝酒力。

可開口的居然是楊進,而不是被方醒一番話懟的應該無地自容的徐敏。

等兩人走了之後,徐景昌說道:「你那動靜太大了,蹇義必然是被陛下壓著,這才出了公文,所以我想著緩和一二,這才牽了線,早知道他們是來試探的,老子一腳就踢了出去,還想喝酒抱美人?」

徐景昌摟著身邊的女子,得意的道:「回家抱枕頭去!」

空出來兩個女子,徐景昌就令她們獻舞,一時間佩環聲清脆,香風陣陣襲來。

「那些學生大張旗鼓的出仕,以後你的事情可就多了。」

張輔低聲道:「那些人自然會用學生們的仕途來撩撥你,等你疲於奔命時,上下皆厭,到時候誰還肯幫你?」

「那就弄死他們!」

方醒微笑著,說出的話讓身邊的秦紅渾身發寒,不禁坐直了身體,不敢靠近,只恨剛才沒聽到才好。

張輔愕然,方醒說道:「這天下哪有那麼多為別人效死之人?多殺幾個,殺雞儆猴,自然就消停了。」

張輔微微搖頭,覺得方醒這種處置方式太過霸道,終究不可持久。

朱勇在邊上舉杯道:「興和伯此言正和我的意,喝一杯。」

方醒微笑道:「快意恩仇本就是血性,武人沒了血性,那還尸位素餐作甚?待在家中搓卵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