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淑慧幫方醒脫去外裳,說道:「嗯,說是宮中分發脂粉,有幾個嬪妃少了。」
「那關她何事?」
胡善祥又不攬權,分發脂粉這等事她肯定不會插手,最多是下面的人稟告時她點個頭而已。
「別換了,等我洗澡之後再換。」
方醒就穿著內衣都覺得熱,可惜現在不大方便穿短褲,不然他準備弄幾條出來,家裡人,特別是兩個孩子都可以穿。
張淑慧把他的外袍放在架子上,方醒在後面看著那漸漸渾圓的曲線,不禁有些口乾舌燥。
「開始宮中說是皇后剋扣了,後來大概是覺著這話像是謠傳,就換了個說法,說皇后嫉妒那幾個嬪妃,就扣下了脂粉,那幾人要是再不服軟,皇后就準備要下狠手了……夫君,您……」
張淑慧回身就看到了方醒那直勾勾的眼神,不禁回頭看看門口,然後說道:「夫君,大白天的可不興這個。」
這年頭白日宣那個啥的有些忌諱,大白天的痕跡太過明顯,張淑慧覺得會很丟人。
方醒乾咳道:「皇后不是那種人,陛下沒管?」
張淑慧瞪了他一眼,說道:「陛下還不知道呢,皇后也沒去告狀。」
方醒皺眉道:「她不能去告狀,否則就是不稱職。」
看到張淑慧有些憤憤不平,方醒無奈的道:「皇帝管理大明,皇后管理後宮,這是分工。皇后什麼事都要找皇帝去討回公道,那皇帝要你來幹嘛?」
張淑慧不服氣的道:「那是夫妻,其他的只是小妾。」
呃!
換做是外人方醒真的沒興趣解釋這事兒,自家的老婆卻沒法,否則晚上多半是要被敷衍了事。
「皇帝沒有媳婦,這一點你要記牢了。」
「沒有夫妻?」
「對。」
方醒解釋道:「我說過皇帝無私情,無能的皇后暫時能贏得皇帝的同情和憐愛,可時間一久,同情會變成煩躁,憐愛就會變成厭惡。」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小白進來反擊道,然後補了一句:「少爺不算。」
方醒笑吟吟的拱手道:「承情承情。」
這是方醒從男人的角度出發的解釋,外加點對皇帝的特性分析。
「就像是一個人喋喋不休的每日找你訴苦,說家裡面如何如何的艱難,親人們如何的討厭,愛佔便宜……不說多,半個月估摸著你就得煩了。」
張淑慧愁容滿面的道:「可宮中還是在傳著這些話呢,皇后就當是沒這回事,根本就不搭理。換做是妾身的話,肯定要把人給拿了,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
「哎!皇后不是吃醋的人。」
方醒覺得女人就是麻煩,一多就爭鬥。
「夫君……」
張淑慧突然出去看了一眼,再次進來時,就鬼鬼祟祟的低聲說道:「夫君,皇后有身孕了。」
呃……
方醒這次是真的吃驚了,他眨巴著眼睛,漸漸的腦子活動起來,問道:「若是皇后有孕,誰都不敢鬧騰,那麼必然就是沒報上去,誰給她出的主意?」
胡善祥沒有這個心機,所以方醒覺得這是有人給她出了昏招。
張淑慧愣了一下,問道:「夫君,妾身怕有人給皇后下毒呢!難道錯了?」
方醒以手扶額,隨即又放下,說道:「我說過許多次了,誰也不敢對皇后的身體下手,那是找死,皇帝不處置,我就要進宮去問問他是否想寵妾滅妻!」
張淑慧羞赧的道:「妾身覺著那個女人看似老實,可心機特別多,就擔心……想等皇后的身子穩住了再說。」
小白也說道:「少爺,上次我進宮的時候遇到過孫貴妃,看著好假,笑的讓人頭皮發麻。」
「那是你事先就預設她是個奸猾的人,所以才會看她什麼都不順眼。」
方醒交代道:「有什麼好瞞的?這幾天你就進宮求見,讓皇后趕緊把有孕的事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