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和寧王對上了,而且還和江西布政使司對上了!
訊息很快就傳了出去。
「寧王可不是好惹的,那人這次算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想想黃子澄吧,我看那人最後多半是和他殊途同歸。」
「關鍵王嶽也上了奏章,這就是一下釘死了他,再想翻身可就難嘍!」
……
「王嶽這是找死!」
張輔得到的訊息更加的詳細,書房中,他負手而立,目光冷厲。
「不管實情如何,王嶽都不該上這份奏章,至少應當是密摺。我看他這是……怎麼像是被挾持了一般,利令智昏!」
薛華敏沉吟道:「國公爺,在下以為,會不會是王嶽發現姑爺要動手,他擔心被牽累,所以就搶先一步,想用陛下來壓住姑爺。」
張輔搖搖頭,說道:「那來得及,所以我以為,王嶽必然是有瀆職的地方,德華若是動手,他就會被牽連進去,所以他才敢這般做。」
「那他這個瀆職必然會和寧王有關……」
薛華敏嘆道:「沒有擔當啊!此時他應當是果斷的配合姑爺,然後上奏章請罪才是。」
張輔冷冷的道:「官員官員,最關注的就是自己的帽子,只要涉及自己帽子的安危,他們就會愚蠢,愚不可及!做出些讓人瞠目結舌的蠢事。」
薛華敏問道:「國公爺,那陛下肯定也能想到這些,楊榮瞞下奏章,卻是意外的幫到了陛下。」
「兩相對照,王嶽的用心就看出來了,蠢!」
……
軍紀糜爛,統軍無能,驕兵悍將……
聚寶山衞的罪名瞬間多了無數,彈章飛進了紫禁城,訊息也在到處傳播,最後變成了無數謠言。
「這多半是有人在造謠!」
林群安擔心軍心不穩,就召集了人在校場訓話。
烈日高照,校場上列陣的將士們卻絲毫不以為意。
「咱們的軍紀如何,大家最清楚不過,本官認為這是謠言,而目的不過是想讓陛下為難罷了。」
林群安分析道:「那些人彈劾伯爺,這是跟風,伯爺若是在,最多是一笑置之。這等跳樑小醜,陛下必然是不屑於理睬。所以大家近期不要外出,且等事情有了結果再說。」
昨天有軍士外出被人挑釁,幸而忍住了,否則就是給那兩份奏章增添了證據。
林群安說的輕鬆,可心中卻有些緊張。
……
「大人,奏章很多,那些和伯爺交惡的人大多上了彈章,據說陛下全部都扣住了,看都沒看。」
馬蘇在戶部也經受了一番謠言的洗禮,他點點頭,感謝了這位小吏,然後藉口有事請了個假,匆匆的回去找解縉和黃鐘說話。
「這是謠言。」
黃鐘毫不猶豫的判定了事情的真相:「伯爺治軍嚴謹,若是真有這等事,伯爺的請罪奏章會比寧王和王嶽的來得快,所以這必然是假!」
「聚寶山衞當年在外征戰都沒發生這等事,怎麼可能會在大明境內折騰?多半為假。」
解縉不慌不忙的道:「王嶽此人老夫知道些,這人看著穩沉,可最是善於謀身的一個人。老夫判定他必然不知道寧王也上了奏章,否則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彈劾德華。」
「他低估了寧王。」
……
「王嶽低估了寧王。」
值房裡,楊士奇唏噓道:「興和伯治軍本官是相信的,他當年能為了那個女子斬殺瓦剌使者,怎會放縱軍士去禍害百姓?」
黃淮說道:「是這樣,不過萬事有意外,此事還得要看興和伯的自辯。」
楊榮放下手中的奏章,說道:「昨日有人找到本官,說咱們這是在和光同塵,你們怎麼看?」
「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