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罷,朱權閉眼道:「逼迫太盛!」
江訓沉聲道:「殿下,決斷吧!臣馬上就去安排人手,夜間突襲。先拿下方醒麾下,再通過程雲控制前衞,這南昌就是您的了!然後咱們馬上奇襲金陵,只要拿下了寶船,咱們就是進可攻,退可守……」
他的話被朱權輕輕搖頭止住了。
「我們是弱者。」
朱權說道:「我們虛弱,不敢反抗……」
「是,殿下。」
江訓明白了朱權的意思,隨即就去找到了楊麟。
「最近除去盯著方醒的人,少動,但要做好準備。」
……
「各處都弄清楚,準備動手!」
方醒回到營地就召集人議事。
「城外的道觀查清楚了嗎?」
吳躍說道:「伯爺,不好查,那裡守衞森嚴,必然是有見不得人的東西。」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對於朱權的學問方醒是佩服的,可如今他卻阻礙了大勢。
「大勢面前,什麼都是螳臂當車!」
「盯住陳慶年和程雲,二人再次碰面時,馬上拿下!」
方醒殺氣騰騰的道:「本伯要一步步的逼迫下去,看他究竟反不反!」
……
寧王府外鬆內緊已經兩天了,連出入的人都少了許多。
這日上午,程雲去請見了朱權,然後出了王府,就直奔南昌前衞。
「你來做什麼?」
在方醒突然對城中的三家商戶動手之後,陳慶年就一直在緊張之中,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程雲拱手道:「大哥,府中有交代,近些時日,不,那人在城中一天,前衞就得做好準備。」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陳慶年面色煞白,指著程雲喝道:「滾出去!滾!給老子滾!」
外面進來兩個軍士,陳慶年罵道:「滾出去!」
兩個軍士是陳慶年的心腹,自然知道兩人的關係,就縮縮脖子出去,順手關了門。
程雲依舊在微笑著,說出的話卻讓陳慶年渾身顫抖。
「大哥,方醒暫時不動你,那是因為要用你來麻痺殿下,你真以為自己能脫身?」
陳慶年渾身發軟癱坐在椅子上,指著程雲罵道:「當初你說放貸掙錢多,老子聽了你的鬼話,然後被你脅迫……你這個畜生,當年你落魄,老子看你是讀書人,就把妹妹嫁給了你,如今你卻恩將仇報……老天爺,來記雷劈死這個畜生吧!」
程雲冷冷的道:「看看你如今就像是個潑婦,殿下若是早知道你這般軟弱,就該直接把你換掉!坐穩了,告訴你,殿下是當今陛下的叔祖,誰敢動他?」
陳慶年已經失去了分寸,他惡狠狠的道:「現在怎麼辦?程雲,要是老子被拿了,馬上就會把你供出來!」
程雲矜持的道:「殿下安,方醒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動咱們……」
「大人,有人闖營……」
室內兩人瞬間變色。
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