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1章 放棄,自作孽

國子監學生的高談闊論讓朱瞻基有些怒火,只是被方醒勸阻了責罰的舉措。

而後方醒就去找到了曹瑾。

曹安的身體恢復的很快,除去精神有些萎靡之外,看著沒啥問題。

再次見到方醒,他赧然的道歉,並感謝了自己生病期間大家的幫助。

方醒問了他的身體情況,然後勸慰了幾句。

曹瑾急匆匆的趕來,見面就拱手道:「犬子忘形,差點讓興和伯陷入險境,後來又勞煩了殿下,老夫慚愧。」

方醒微笑道:「好了就是喜事,何必糾結於那些。」

兩人寒暄了幾句之後,方醒就漫不經心,像是無意般地說道:「國子監的學生有些失於管教了……」

就在曹瑾思索方醒這話的意思時,方醒已經轉換了話題,說起了金陵城新開的一家小店的美食。

「那家賣的鍋貼極好,粉絲和蛋皮做的細緻,滷料加的恰到好處,倒是把第一個做出鍋貼的第一鮮給比下去了……那味道真是極好,遠山公有暇不妨去試試,切記不要帶,當場買了就走著吃,那才是美味……」

等方醒走了之後,曹安愕然道:「父親,興和伯來咱們家就是為了說這家的鍋貼?」

曹瑾摩挲著漸漸變冷的茶杯,眯眼道:「哎!此事與你無關,且去讀書。」

曹安走後,曹瑾嘆息道:「果然是興和伯,只是安兒不能拜在他的門下,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隨後曹瑾就去了國子監,幾句話就讓祭酒令人去呵斥那些胡亂猜測的學生。

「遠山公,此事不該是您來過問啊!」

祭酒很好奇的道:「不管是殿下還是興和伯,只需派人來此,本官肯定是要出手的,為何是您來呢?」

曹瑾苦笑著,然後說道:「別人硬讓老夫來還人情,沒辦法啊!」

呃!

祭酒畢竟是官場中人,馬上就明白了。

「難道是興和伯?他這是請你來找老夫說項……」

「對,他對小兒頗為欣賞,只是老夫當時卻猶豫了。後來小兒連累他遇險,他大概是知道了老夫的意思,乾脆就送了個現成的人情過來,然後兩邊互不相欠。」

曹瑾和祭酒的關係不錯,所以也沒隱瞞。

「哎!這倒是光明磊落啊!」

祭酒搖搖頭,衝著外面喊道:「叫人再去看看,若是還有叫囂的,收拾了!」

曹瑾拱手道:「多謝了。」

祭酒叫做沈步偉,看著老糊塗的模樣。他說道:「遠山公,不瞞你說,若是我那孫子有這個機會,本官必然要求了致仕。」

曹瑾訝然道:「你居然敢讓你那個孫兒去學科學?」

沈步偉老眼一瞪,不屑的道:「這勞什子官老夫早就不想做了,整日看著那些人模人樣的傢伙就覺著頭痛。」

看到曹瑾驚訝,沈步偉冷笑道:「殿下是穩的,那些想撼動他太子之位的人怕是白費心思了。以後科學會漸漸的嶄露頭角,老夫提早一步又如何?」

曹瑾苦澀的道:「可……終究是小道啊!」

沈步偉嗤笑道:「何為小道?老夫也好生看了那幾本書,言之有物啊!普通人若是都能學會了,至少能當個七品官。」

曹瑾的心亂了,他苦笑道:「興和伯大抵是察覺了老夫的意思,國子監這裡的人情一過,以後兩邊就沒了揪扯,老夫也沒臉再去了呀!」

沈步偉搖頭道:「他說了此事,就是讓你來做人情的,必然已經放棄了你整日掛在嘴邊的麒麟兒。此事再無轉圜的餘地,就當是無緣吧!」

……

魏國公的喪事當然要大辦,整個金陵城幾乎都被捲進了這場喪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