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側面的年輕人盯著方醒等人說道:「那是興和伯,他若是死了,金陵要翻個個。」
「少爺,擋不住!他們有馬都不逃,膽子太大了!」
年輕人跺腳道:「你懂什麼!本少爺敢打賭,後面絕對有賊人正等著呢!若是他們敢回頭逃,那就是自投羅網!」
「咦!剛才有人放焰火,是招救兵嗎?」
「少爺,遠水解不了近渴,來了!他們來了!」
屋頂上的隨從張開嘴巴,看著那四十多個賊人衝到了那面土牆前方二十步處,八九名弓箭手已經在後面張弓搭箭……
「他們有弓箭!」
……
「扔手雷!」
五枚手雷扔了出去,然後所有人都蹲在土牆後面,只有曹安還傻乎乎的看著後方,被小刀一把拽倒在地上。
「幹什麼?!」
曹安被摔的脊背劇痛,剛想起身……
「轟轟轟轟轟!」
巨大的爆炸聲把曹安給震懵了,他搖搖腦袋,發現有一支長箭正好插在自己的腿間。
「上馬!」
曹安顫抖著伸出手去摸摸身下,那邊的方醒已經帶著家丁上馬了。
六騎衝出圍牆,長刀揮舞,看似送死般的衝殺出去。
突前的賊人此時慘不忍睹,那些從未見識過手雷威力的悍匪們被炸的七零八落,剩下的人都呆呆站在那裡,直至有人喊了一聲。
「是軍中的手雷,跑啊!」
一個悍匪看著剛才充當了自己的擋箭牌,此刻倒在自己的腳邊掙扎,血肉模糊的同伴,一聲喊後,轉身就跑。
能帶著手雷出門,就說明方醒早有準備,那麼剛才焰火召集的援軍肯定就在周圍。
剩下的三十人慌不擇路的向著來路跑,身後卻傳來了馬蹄聲。
「逃不掉了,和他們拼了!」
這些悍匪以往在搶掠時都騎馬追殺過那些肥羊,所以深知面對騎兵的追殺,逃是逃不掉的。
「拼了!」
大部分轉身,然後絕望的揮刀。
可辛老七卻突然策馬從側面一個迂迴,然後帶著家丁們殺了進去。
這是一場教科書式的騎兵突擊,長刀揮動,鮮血噴濺。
悍匪們平時的敵人頂多就是那些肥羊的護衞,遇到了方醒的家丁,以往的經驗完全不管用。
奔逃開始了!
方醒追上一個悍匪,反轉長刀,用刀背在他的脖子上一磕,然後就回馬。
曹安已經看呆了,等方醒策馬回來後,聽到他在自言自語著。
「這就是戰陣?不,這是殺戮……」
方醒眯眼看著屋頂上的那個男子,說道:「這不算是殺戮,只是一場小衝突罷了!」
這時遠處來了騎兵,呈扇面朝著小村包抄了過來,攔截了那些奔逃的悍匪。
「跪地不殺!」
呼喊聲中,屋頂上的那個男子沒站穩,一下就滑下了屋頂,看模樣是摔到腰了,一時間無法動彈。
那個年輕人沒有去關注隨從的慘叫,他喃喃的道:「六人衝殺,居然一擊而潰,這就是武人嗎?」
硝煙和轟鳴驚呆了這些圍觀的人,這只是一場小型接觸戰,卻讓這些從未見過見識過戰陣的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