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案發

方醒說道:「張玉清被抓後馬上就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出來,事情發生後,他就找了古可慶,督查院的蘭偉業是古可慶的同年,為他們從中庇護。而張玉清和蘭偉業的目的,不過是看好古可慶的仕途,於是三人狼狽為奸,草菅人命!」

哦!

頓時眾人的心都鬆了下去,大家不由自主的呼氣,聽著竟然就像是發出了嘆息聲,於是都被嚇了一跳。

如果只是為了洩私憤而弄死了那幾個人的話,而且還有著他們先打死了古可立的情由,也就是官員為幼弟之死洩憤而已,牽連不大。

只是想起一下就去了三個官員,大家難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覺,於是更覺得方醒就是南方官場的苦手。

朱瞻基冷冷的道:「可那古可立被打死的緣由你等可知道嗎?」

眾人搖頭,朱瞻基冷笑道:「他酒後說了,先帝死的好!」

呃!

群臣心驚!

臥槽尼瑪的古可立,你喝了點貓尿就開始胡言亂語,這下可攤上大事了吧!

「殿下,臣管束不力,有罪。」

魏智瞬間做出了決斷,去了冠請罪。

刑部尚書王舒越更是懊惱,只得跟著請罪。

朱瞻基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本宮還沒有遷怒誰的習慣,你等失察之罪自然由父皇來處置,本宮只希望看到金陵官場的風氣一清,否則……滌濁揚清,這也是本宮此行的目的!都散了吧。」

群臣心中揣揣,緩緩出去,等出了大宅時,就看到了古可慶。

被綁在木棍上,被兩名軍士抬過來的古可慶。

「自作孽啊!」

群臣就像是在躲避瘟神般的站的遠遠的,然後看著古可慶被抬進了大院裡。

……

「多謝了。」

等群臣走後,方醒向朱瞻基道謝。

朱瞻基笑道:「不過是順手而為罷了。」

本來朱瞻基是可以藉機發作,然後拿下魏智和王舒越,可他卻引而不發。

這就是在拿把柄,讓兩人投鼠忌器的把柄。

「德華兄,父皇很難。」

朱瞻基幽幽的道:「他想和皇爺爺一般的伸展手腳,可卻遇到了很大的困難。」

「大動干戈倒是能壓下去,可後果是什麼?父皇沒有皇爺爺的威信,文官們必然是陽奉陰違,而武人卻會趁機而起,到了那時,局勢就麻煩了。」

方醒勸慰道:「就算是換了一批人,可依舊是換湯不換藥,所以還得要給他們找個對手。」

朱瞻基點頭道:「所以我才壓下了此事,到時候就能多些把握。」

南方文風鼎盛,而方醒來到這裡,必然是要傳播一番科學。可阻力會很大,能壓住魏智和王舒越,至少會少些麻煩。

「君王和臣子之間的關係就像是扳手腕,你強大,他們就會蟄伏,你弱小,他們就會得寸進尺,陛下借力打力用的倒是不錯。」

朱高熾藉著上次的文武之爭壓下了文官們的試探,算是勝了一局。

可那些文官們卻是一個團體,若是朱高熾不能分化他們的話,那以後還是如身在荊棘中,寸步難行。

方醒想起了後來的黨爭,這裡面究竟有沒有帝王心術呢?

分而治之,鬥而不破!

這個難度太大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