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清早早的就回家了,理由是城中有悍匪,他得回家去看看。
好丈夫張玉清回到家中,卻沒有去看妻兒,而是在書房中和人見面。
昨晚的男子已經在了,他在喝酒。看到張玉清進來,他抬頭笑道:「張大人,已經發現那人了。」
男子是在強笑,可失魂落魄的張玉清也沒注意,他坐下後,粗魯的搶過酒壺,然後一口乾了。
酒液順著下巴滴下,張玉清頹然的把酒壺頓在桌子上,說道:「一步錯,步步錯,那人若是被殺,殿下震怒,陛下震怒,軍方也會震怒,咱們如何脫身?」
男子的眼中有些興奮之色,「張大人,是武人殺了那人,和咱們無關,明白嗎?咱們有的是辦法來撇清自己,你不是連悍匪都已經找好了嗎?到時候一併殺了就是,屍骸就丟在那個院子裡面,而且……孟陽就是裡應外合的奸賊,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張玉清用力的搓搓臉,眨著眼睛道:「是,孟陽就是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而那人不幸被孟陽帶著悍匪們抓到,哎!國朝失一重臣,讓人痛心吶!」
「哈哈哈哈!」
男子突然捶打著桌面狂笑著,笑的猖狂,笑的不屑。
「對,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父親!」
這時外面傳來了張斐的聲音,張玉清急忙問道:「斐兒何事?」
「父親,孩兒想出去和同窗切磋文章。」
張玉清微笑道:「去吧去吧,帶些銀錢去,午飯就請了同窗們一起吃,別太省了。」
「是,父親,孩兒告退。」
門外的聲音中多了些喜悅,隨即腳步聲遠去。
「張大人,貴公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啊!」
男子有些豔羨的道,張玉清矜持的道:「不過是中人之姿罷了,只是卻勤勉,而且正氣十足,見到不平事就會管一管,甚至還會回來找本官幫忙。」
男子由衷的道:「是個讀書種子,張大人以後可以等著享福了。」
張玉清難掩自得之情的道:「等此事了了之後,本官准備送他去北平國子監,畢竟那裡是京城啊!多結識些同窗也是好事。」
「此事簡單,張大人若是力有未逮,我家老爺肯定能幫忙。」
「那就多謝了。」
張玉清笑呵呵的拱手,男子也回禮,一時間氣氛融洽。
「父親……」
這時遠處傳來了張斐的尖叫聲,張玉清霍然起身,怒道:「發生了何事?」
男子起身道:「在下不方面現身,張大人自便。」
「父親……」
聽到這喊聲,張玉清再也等不得了,推開門就衝了出去。
內院的門口,十多名衙役在瑟瑟發抖,卻攔著不給進。
而在他們的對面,王琰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讓路,否則就死!」
王琰的身後是三百餘名黑刺軍士,他們的手中有刀,背上有弓箭,全副武裝。
為首的衙役顫聲道:「你們是誰?為何擅闖……」
「伯爺!」
這時那些黑刺軍士閃開了一條道,方醒走到了前方,沉聲道:「本人方醒,奉命捉拿人犯,十息之內不讓開,全部按照同謀處置!」
「興和伯……」
其中一個衙役的面色大變,喊道:「伯爺,小的全是被那張玉清脅迫,小的……」
這時張斐正好出來,見狀不禁回頭喊道:「父親……」
方醒指著他道:「拿下,馬上進去,全部控制住。」
頓時那些黑刺的軍士就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