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哈烈人身體後仰,眼中多了些懼色,脫歡冷冷的道:「別對我指手畫腳,再有下一次,本太師會用馬拖死你!」
脫歡的神色是這般的冷酷,這個哈烈人驚惶的策馬退後,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後面跑。
「羔羊般的性子,若是哈烈人都是這樣,那就是肥羊!」
回過頭,脫歡的臉上帶著譏誚吩咐道:「盯著他,若是敢跑,那就幹掉他。」
「轟轟轟轟轟!」
前面傳來了隆隆炮聲,脫歡皺眉道:「明軍的火器很討厭,等攻破之後,記得叫人去收集了來,咱們也弄弄。」
「太師,可是咱們沒工匠啊!用壞就沒了。」
一個萬夫長有些滿不在乎的道。
「照貓畫虎總會吧?」
脫歡的眼中多了些渴望,說道:「打破營寨,一是火器,二是工匠,記住了,特別是工匠,一個都不能傷。」
若是方醒聽到脫歡這話,一定會把他的威脅程度再提高一個等級。
但凡開國之君,就沒有不重視工匠的。
等那萬夫長衝向前方時,脫歡看著野狐嶺方向,喃喃的道:「你們快來啊!趕緊來!」
……
「脫歡巴不得宣府大舉來援,他會趁機逃跑,然後哈烈人那邊無話可說,要麼出兵,要麼就只能認了這個委屈。」
方醒篤定的道:「這是個梟雄,為了達成目標,無所不用其極。」
王賀警惕的道:「那這人就該死了!」
「是,他是該死了。」
方醒舉起望遠鏡看向了吳躍那邊。
……
「轟!」
此刻瓦剌人已經突入到柵欄邊緣,箭矢雨點般的飛了進來,火槍兵們因為手腳受傷已經被拖走了一百餘人。
火炮已經不再齊射,而是誰準備完畢誰就點火。
這一炮直接清空了柵欄的缺口,而後韃靼箭手們拋射出一片箭矢,再次覆蓋了這一片區域。
「大人,右邊柵欄被拉開了!」
吳躍聞聲看去,就看到一隊瓦剌騎兵正從硝煙中殺出來,而在他們的前方,一個大大的缺口出現了。
「手雷!」
一個百戶官帶著麾下撲了過去,半路上手雷就在缺口那裡炸成了一片。
張風度冷靜的命令道:「排槍封鎖,令韃靼部多餘的箭手全部增援,不得保留。令韃靼騎兵準備,必要時發起反衝擊。」
「嘭嘭嘭嘭!」
排槍齊鳴,火炮也加入戰團,頓時缺口處血肉橫飛。
瓦剌人依然在突擊著,由於缺口太大,零星的瓦剌騎兵已經衝了進來,而這也鼓舞了後續的騎兵,他們吶喊著,瘋狂的趁著火力間隙在衝擊著。
手雷雨點般的飛了過去,炸的人仰馬翻,而衝進來的那幾個瓦剌人不用明軍出手,那些韃靼人亂箭齊發,無一倖存。
半個時辰之中,這個缺口成為了瓦剌人的重點突破地段。
「敵軍突入!」
……
「伯爺,瓦剌人集中了大約有一萬餘人在衝擊吳躍那邊,不斷有小股敵軍突入進去,岌岌可危了!」
方醒沒有理睬,他一直在盯著脫歡的本陣,那裡還有一萬騎兵。
「孫越出城去牽制一下。」
方醒不為所動,孫越拱手下去,他知道自己的任務只是牽制而已,絕不能去碰撞。
「興和伯,危險了呀!」
王賀放下望遠鏡,剛才他看到右邊的那個缺口被幾百名瓦剌人突進去,然後火槍兵們從側面,韃靼騎兵們從正面,這才把這些瓦剌人收拾乾淨,可後面的又來了。
方醒搖搖頭,繼續看著脫歡本陣。
右邊的槍炮聲和吶喊聲傳過來,連林群安都在仔細觀察,不時握緊拳頭,恨不能率軍救援。
「瓦剌人突進去了一千餘人,伯爺,右側營寨被突破,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