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不熱也不冷,於是方醒就睡了個懶覺。
起床,吃早餐。三個孩子,兩大的在學習,只有無憂被秦嬤嬤抱著在咿咿呀呀的學說話。
方醒坐在門外,太陽曬著感覺很舒坦。
「把無憂給我。」
方醒接過無憂,讓她站在自己的肚皮上,逗弄道:「無憂可想爹了嗎?」
無憂的兩邊臉蛋有些嬰兒肥,方醒看了真想去咬一口。
大大的眼睛,小嘴張開,小腿使勁的在踩著方醒的肚皮。
「呀呀呀!」
無憂的小身體一頓一頓的,歡樂的踩著。
「老爺,黃先生請見。」
木花過來稟告道,方醒隨口道:「都是通家之好了,請他進來。」
等黃鐘進來,看到方醒在逗弄無憂,不禁笑道:「伯爺可是獨寵無憂啊!」
無憂也累了,方醒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給了個小青蛙玩偶讓她自己玩耍。
「伯爺,哈列國的使團已經下獄了。」
「那些探子都抓到了?」
「是,東廠和錦衣衞發瘋般的到處搜尋,前後追捕多次,斬殺了哈烈探子十餘人。」
在朱瞻基和方醒南下遇刺後,訊息傳回京城,東廠和錦衣衞被朱棣罵成了狗。
於是那些哈烈探子就倒霉了,變身為瘋狗的大明兩大機構瘋狂的去搜尋他們。五城兵馬司,京城周圍的巡檢司一起發動,那些探子無處可逃。
「東廠和錦衣衞也死傷慘重,陛下後來震怒,就調集了玄武衞合圍,剩下的探子幾乎都是被亂槍打死。」
「死得好!」
方醒淡淡的道,無憂卻突然仰頭看他,頓時方醒就不淡定了。
「沒事,爹說的是外人。」
方醒親了無憂一口,然後輕輕的顛著她,問道:「太孫妃那邊如何?」
黃鐘的神色有些古怪,說道:「太孫妃……」
……
胡善祥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只是她牢記張淑慧所說的,每天都要出去溜達,所以看著還很健康。
朱棣派了三名御醫進駐,每日請脈,每餐飯都要仔細檢查,一時間弄的氣氛有些緊張。
胡善祥自己卻沒什麼思想包袱,該吃吃,該睡睡,沒心沒肺的模樣讓那些侍候她的人也是無可奈何。
「明心大師在幹什麼?」
胡善祥走累了,早有準備的嬤嬤拿出墊子鋪好,然後扶著她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