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勝鐸點點頭,打個哈欠,揉揉有些發青的眼睛去了後院。
管家也撐不住了,就在前廳坐著打盹。
而就在此時,一隊騎兵已經悄然包圍了陳家莊。
「伯爺,這幾日陳勝鐸頻繁派出人到城裡去打探訊息,甚至還派了人去金陵。」
費石也很疲憊,都有黑眼圈了。
方醒坐在馬背上,看著遠處的陳家莊問道:「可有東西被帶出來了?」
費石說道:「沒有,下官一直帶人在盯著。大概陳勝鐸覺得問題不大吧。」
方醒點點頭,看看孫越。
「伯爺,已經就位了。」
孫越拔出刀來等候命令。
方醒唏噓道:「貪婪無止境啊!這是何苦來哉……動手!」
孫越一馬當先衝出去,隨即五百騎兵從四面緩緩朝著陳家莊包過去。
劉觀滿臉的塵土,面帶疲色道:「興和伯,把握大嗎?」
方醒輕輕一夾馬腹,說道:「那人已經招供了,就算是假咱們也得查一次,走!」
劉觀嘆息一聲,然後跟著方醒出去。
從空中俯瞰下來,五百騎兵組成的包圍圈就像是一條圓形黑線,而包圍圈中有些黑點突然就開始了狂奔!
「奉太孫殿下之令辦事,所有人都原地跪下,否則殺無赦!」
孫越看到那幾個男子在朝著主宅狂奔,就警告了一聲,可卻沒用。
目光一冷,孫越喝道:「殺!」
一隊騎兵加速衝上去,長刀輕輕揮舞,鮮血狂飆。
孫越驅馬從屍骸的邊上衝過去,看到主宅的牆頭上有人在窺望,就喝道:「把他射下來!」
兩名騎兵出前,張弓射箭,隨即主宅裡就傳來了尖叫聲。
「衝進去!阻攔者殺無赦!」
方醒已經趕上來了,他擔心裡面會銷燬證據,就果斷的下達了命令。
一個騎兵衝到了大門外,側身一腳踢開了沒有關嚴實的大門,然後喝道:「奉太孫殿下之令拿人,所有人原地跪下!違令者殺!」
管家和幾個僕役都被這番變化驚呆了,等大隊騎兵衝進來時,不由自主的就跪在了地上。
「衝進去,把後院控制住!」
孫越喝令道,旋即騎兵們下馬,手持長刀衝進了後院,馬上傳來一陣尖叫聲。
方醒下馬,和劉觀一起進了後院。
後院裡,陳勝鐸跪在地上,身後一溜的女人,還有兩個孩子。
方醒走到他的身前,俯瞰著他問道:「陳勝鐸,陳不言的兒子?」
陳勝鐸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後,心已經掉到了谷底,汗流浹背的道:「是,大人,正是學生。」
「孩子都這般大了,你還是學生啊!」
方醒的目光一掃而過,然後吩咐道:「馬上清查各處,訊問相關人等。」
陳勝鐸的身上幾乎全被汗水給打溼了,他膝行幾步到方醒的身前,哀聲道:「大人,家父乃是工部左侍郎,若是有什麼誤會,學生願意馬上寫信進京,保證讓您滿意……」
方醒和劉觀相對一笑,然後說道:「就憑著你這番話,本伯就斷定陳不言不乾淨!」
「本伯?」
陳勝鐸的腦子一轉,馬上就癱軟在地上。
興和伯方醒親自出馬,這是栽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