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支箭矢準確的從舷窗穿進去,裡面稍後傳來了一聲慘叫。
這時另一艘小船也過來了,上面全是壯漢。
船一靠上去,那些壯漢就用特製的鈎梯往上爬,一看身手就知道是在水上討生活的悍匪。
船艙裡,方醒和朱瞻基正坐在一起喝酒。
酒是釀造酒,度數低,口感好。
下酒菜是一堆花生,兩人坐在舷窗靠裡的地方,慢悠悠的剝著花生下酒。
「啊……」
這時一支箭矢從舷窗穿進來,釘在了艙室的隔板上,咄的一聲。
「啊……」
沈石頭坐在角落裡,箭矢釘在艙板上的同時,他把嘴裡的花生嚥了下去,發出一聲慘叫。
「聲音短促些,太悠長了。」
方醒喝了口酒,調|教著沈石頭的演技。
「啊!」
「嗯,差不多了,以後要揣摩一下慘叫,那是疼痛和驚慌的產物,經常揣摩,你的演技會再上一個臺階。」
船身在晃動,沈石頭點點頭,真的在揣摩著慘叫聲怎麼才能逼真。
「要動手了!」
方醒感到船身一陣大幅度的搖晃,這是敵人要發動攻擊的先兆。
沈石頭拔出刀來,拉開船艙的門,左右看了一眼。
「弩……」
方五的喊聲傳來,接著一陣崩響。
「啊……」
弩箭這個東西在近戰時就相當於只有一發子彈的手槍,打了就短兵相接。
可聚寶山衞不止弩箭,還有……
「齊射!」
「嘭嘭嘭嘭!」
短暫的火焰爆發照亮了甲板,那些壯漢們被弩箭和排槍打的紛紛倒地,剩下的人看到船上居然有火槍這等利器,啥也別說了,跑路啊!
「嗶嗶嗶!」
「嘭嘭嘭嘭!」
剩下的三名壯漢拔腿就往船邊跑,可淒厲的哨聲響起,第二輪火槍齊射如期而至……
甲板上的敵人被清掃一空,那兩艘小船已經開始撤退了。
竹篙往大船上一撐,小船緩緩分開。
船上的那五名神射手都緊張的盯著甲板上,弓箭下垂,隨時準備……
一番廝殺導致的離散霧氣開始漸漸合攏,眼瞅著能見度將再次降低,船上突然有人喊道:「手雷!」
「嘭嘭嘭嘭!」
十名火槍手猛地衝到甲板上,在那些神射手剛張弓搭箭時,來了一次齊射。
「噗!」
這次齊射有些倉促,可依然打倒了一人。
對死亡的恐懼讓剩下的四人都不由自主的閃避了一下。
就是這麼一下,就給後面的斥候們留下了投出手雷的時間。
「斥候們必須要在四十步開外,準確的把手雷投進一個坑裡。」
方醒給朱瞻基介紹著情況。
「四十步,那倒是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