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
「爹!」
「嗯?」
方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茫然的左右看看。
薯仔在床裡盤腿坐著,雙手託著下巴。
平安在床尾,對方醒伸出被子的大腳丫比較感興趣,正召喚了小蟲來聞聞。
小蟲把頭探到方醒的腳邊,鼻子抽搐著,然後猛地甩了一下腦袋,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平安愕然,然後俯身聞了聞,就苦著臉,捂著鼻子準備下床。
「爹,你的腳臭!」
薯仔看到方醒醒來了,就把平安揪過來,放在方醒的肚皮上。
「爹的肚皮會一抖一抖的,就像是騎馬,不信你試試。」
方醒的大腦感覺凝固住了,腦袋裡彷彿有人在撕扯著,不過還習慣性的顛簸著肚皮上的平安。
等方醒徹底清醒時,兩個兒子正在他的肚皮上玩的不亦樂乎。
這就是陰陽之別啊!
想起朱高煦的傷心,方醒不禁把倆兒子拉倒在床上,爺三鬧作一團。
「活著就得感恩。」
方醒洗澡之後就去看女兒,他抱著無憂有些感慨人生無常。
「夫君,咱們家可不能和皇室聯姻呢!」
這邊在感慨,張淑慧卻在考慮著現實問題。在她看來,有了兒女,人生至此圓滿了,該考慮兒女以後的事了。
至於夫君,咳咳!
張淑慧想了半天,抬頭看著在和無憂對視的方醒笑道:「妾身倒是忽視夫君了。」
方醒能說啥?只能抱著閨女幹看著卻不能親。
「這閨女嬌貴,一親就會皺眉頭,看著就心疼。」
方醒抱著無憂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張淑慧不禁笑道:「以前薯仔和平安時,您可是說孩子要摔打,可輪到無憂了卻小心翼翼的,傳出去別人會笑話呢!」
「誰敢?」
方醒看到無憂打了個小哈欠,急忙就輕輕的搖晃著襁褓。
「夫君,陛下對漢王又重視起來了呢!」
張淑慧覺得自家的夫君就是有眼光,在朱高煦還在沉淪時兩人就開始交好,以後說不準能有些好處。
這就是婦人!
外人的悲哀她們有時候能感同身受,可也僅此而已。在她們的心中,早就被夫君和孩子給填滿了。
太子妃就是如此,回到宮中後,朱高熾問了情況,就誇了她幾句。然後夫妻倆還為朱瞻壑唏噓了一陣。
可一轉眼,當看到婉婉後,夫妻倆又慈眉善目的把她叫過來,一陣噓寒問暖。
「父親,皇爺爺又發脾氣了呢!」
婉婉這段時間雖然是回來了,可每天都要去朱棣那邊看看,順便陪他吃飯。
朱高熾的眸色微動,問道:「可是有人惹你皇爺爺生氣了?」
婉婉皺眉道:「好像是那個什麼武學,新來的人……和老的人打架,皇爺爺就罵人了。」
「婉婉別說了。」
太子妃一把拉她過來,摟著她說道:「以後在你皇爺爺那邊看到的事不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