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治……
方醒正在想著給閨女弄一個漂亮的玩具,所以聽了這些話也沒啥反應。
「東緝事廠和錦衣衞要嚴查貪腐!吏部要下功夫去甄別官吏,戶部要收好口子,不許空耗錢糧,刑部要複查各地的案子,查遺補漏,工部要勤勉些,各地的道路和水利要及時的去做……」
朱棣把六部點了四部,禮部沒點,這個態度有些曖昧——文教之功,首重禮部!
這是不想揭蓋子吧!
方醒還在想著事兒,金忠得意的衝著夏元吉挑挑眉,活脫脫的老流氓。
「兵部懶政,金忠罰俸一年!」
金忠的得意瞬間消失,愕然看著裡面的朱棣,只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陛下對你夠意思了,居然沒說再犯重罰!」
夏元吉覺得金忠的聖眷堪稱是比西山還高。
金忠低聲道:「本官說不準哪天就退了,去哪再犯?」
「有御史看過來了!」
「看了又如何?」
金忠耍橫瞪了那個在邊上監察百官儀態的御史一眼。
老傢伙剛被扣了一年的俸祿,心中正在不痛快,那御史就轉過頭去,免得被這老傢伙給盯上。
「退朝……」
群臣行禮告退,方醒腳步匆匆的往東華門那邊去了。
「興和伯等等。」
方醒恍若未聞,腳下又快了幾分,讓在他身後招呼的劉觀追之不及。
「劉大人這是要準備彈劾興和伯嗎?」
金忠心氣不順,看到劉觀的模樣就喝了一聲。
劉觀轉身拱手道:「金大人誤會了,本官只是想找興和伯說說聚寶山衞的事。」
「聚寶山衞何事?」
金忠眉頭一皺,覺得這事兒不對味。
劉觀拱拱手道:「金大人,聚寶山衞不是陛下的親軍,在東華門外徘徊,有些人看不下去了,順便想……」
「想表忠心,順便試探一下陛下的心意。」
金忠不屑的道:「那你就去吧。」
劉觀想了想,最後還是追著去了。
「沒事找事,興和伯在海外滅國了,爪哇歷來進貢恭謹,並無差錯,有些人覺得興和伯做的太過……若是那些使者一起喊冤,興和伯是逃不過這一遭的。」
……
方醒回到了東華門外,叫小刀去找朱芳,做一套小軌道和小車。
「要有倉鬥,能裝東西的,叫他仔細些,別有毛刺什麼的……」
劉觀就在邊上,看著方醒不厭其煩的說著些細節。
這人愛女如痴啊!
等小刀走後,劉觀上前道:「興和伯,借一步說話。」
兩人到了下馬石的邊上,劉觀看到方醒依然有些漫不經心的,就說道:「朝中有人對你在海外滅國之事不滿,已經鼓動了些御史。都查院內群情激昂,本官也不能壓服。」
呃……
方醒納悶的道:「可是爪哇?」
劉觀點點頭,方醒無奈的道:「陛下都沒說啥,你們都查院這麼起勁幹什麼?再說爪哇之事他們知道多少?一無所知就去彈劾,這是嫌朝堂太安穩了嗎?還是說覺得陛下康復了,就該找些事讓他老人家生生氣?」
「本官也無可奈何,只是希望興和伯別誤會,此事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