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一聽就有數了,就牽著兩個孩子,目不斜視的走過去。
「……最晚到芳菲……咦!」
孫氏突然側身,然後面露喜色的道:「是薯仔來了呀!那個想必就是平安了,可是來給太孫妃道喜的嗎?」
小白福身道:「見過孫嬪。」
孫氏這才發現了自己的失誤,她略一思忖,就笑道:「可是興和伯的二夫人嗎?幸會了。」
小白點頭道:「是,妾身還要去太孫妃那裡,就先告辭了。」
這個態度相當的生硬,孫氏笑容不變,親切的道:「快去吧,回來若是有時間,就到我那去坐坐。」
小白隨口應了,然後帶著兩個孩子,被引著往胡善祥那邊去。
「聽說興和伯對女兒喜愛非常?」
看著幾人轉過遊廊消失不見,孫氏淡淡的問道。
「是,只是興和伯仇人不少,洗三禮去的人不算多,那些學生也去了,這才熱鬧些。當時興和伯隨口就說……無憂的夫婿必須是從一而終,還引人笑了許久。」
「興和伯愛女啊!」
孫氏想起了自己進宮前的生活,突然對無憂生出了豔羨之心。
「那孩子……還帶來了太孫妃的喜訊,以後……只要不出意外,想必會是萬般寵愛集於一身。」
看到孫氏惆悵,有人就說道:「興和伯就是個福星,您看他幫了太孫多少忙,還有,家中的小妾現在也敢出門了,還大搖大擺的來了咱們太孫府,以後還是個伯爺的娘,這際遇整個大明都難遇到啊!」
「還有那個什麼馬蘇,孫嬪您不知道,如今他在戶部人人誇讚,連夏大人據說都想把他留在戶部任職呢!這肯定是興和伯和夏大人交好,這才給了個面子……」
「好了!這等臆測的話以後少說。」
……
「太孫妃,興和伯家的二夫人帶著孩子來了。」
胡善祥正在床上躺著,這個是御醫的交代——因為她的情緒波動過大,最好臥床養胎。
「哦!快請進來。」
胡善祥一邊說著,一邊讓人把自己扶起來,滿心期待的等著。
「興和伯家的孩子就是皮實,若是我腹中的孩兒能有七八成就心滿意足了。」
等看到薯仔後,胡善祥笑著叫人去拿點心來,然後對小白說道:「你是第一次來,千萬別生疏了,坐吧,順便給我說說這懷胎的禁忌。」
小白一閃身,就露出了一臉沉穩的平安。
「喲!這是平安吧?」
胡善祥看到小大人似的平安,歡喜的叫人趕緊去拿太子妃送來的點心。
小白也沒緊張,一張口就把胡善祥的嬤嬤們嚇了一跳。
「太孫妃,懷胎沒那麼多的禁忌,除去那些忌口的吃食之外,只要心情好,幹啥都行。」
呃……
想起御醫說過的話,有個嬤嬤就說道:「這剛懷上的時候得保胎呢!」
「心情好就好。」
小白嚴肅的道:「這是我家少爺說的,除非是身子有問題,別人家的女人懷著孩子還得下地幹活,回家還得做飯洗衣,有的甚至快生產了還在地頭呢!」
「我家少爺還說了,越是金貴就越不好生,該吃就吃,該玩就玩,保證母子平安。」
「這個好!」
胡善祥對方醒有著近乎於迷信的信任,這是從她剛被朱棣選中時,方醒勸說她放開些,別太拘謹時開始產生的感覺。
「還有就是別受涼了,畢竟是藥三分毒,孩子也跟著被毒,那不好。」
幾個嬤嬤糾結的聽著小白在「大放厥詞」,就想晚點再勸胡善祥。
「是呢,心情鬱郁,感覺肚子裡的孩子都不高興。」
胡善祥的話讓人發噱——這時候孩子小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哪有什麼情緒可言。
等小白前腳一走,胡善祥就令人扶著自己去花園裡走動,把幾個嬤嬤嚇得跪在地上勸阻。
朱瞻基得知後,沉吟良久,最後就讓人去傳話——只要不是奔跑負重,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