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優待些吧。」
方醒和朱瞻基相對一笑,都覺得暢快之極。
只要給這些孩子和他們的母親優待,那些土人自然會豔羨,然後……
那些殖民者就是這種套路,百年後,那些地方就變了模樣。
「多謝殿下!」
「混蛋之極!」
方醒笑罵道。
石搬大概是忍不住把這個好訊息傳給了大家,那些船隊的人都開始歡呼起來。
洪保和王賀在旁觀著,他突然仰頭撥出一口氣,說道:「王賀,興和伯果真對殿下忠心耿耿嗎?」
王賀今日拉肚子了,在船上就拉的差點下不來,所以只能看著那些烤肉眼饞,聞言他詫異的道:「當然!」
這話很不客氣,洪保嘆息道:「猶記得幾年前咱家回京,有緣和殿下相處了半日,那時候的殿下雖然英武,可……」
想起從出航開始朱瞻基展露的果斷和睿智,洪保說道:「殿下做事不乏果斷,亦不乏方略,咱家也算是看過不少書,所謂的秦皇漢武,年輕時難道就能比殿下更好?」
王賀不知道他的用心,就不客氣的道:「殿下從小就由陛下一手教導,有今日難道很奇怪嗎?」
洪保低頭,負手道:「殿下長進如斯,咱家看到只有高興的份,只是王賀,咱家聽聞興和伯對殿下的影響頗大,這不是好兆頭。」
「你想說什麼?」
王賀看看左右沒人能聽到,就說道:「殿下早些年同興和伯相識,他們亦師亦友,這些年興和伯為了殿下幾乎成了讀書人的公敵,連那些武勳都不待見他,這樣的人,若他是權臣,你信嗎?」
洪保笑了笑:「那興和伯究竟教了太孫什麼?」
王賀振眉道:「科學,你該聽說過的。只是殿下學的應當是外面沒有的科學。」
洪保點點頭道:「你大概也不知道其中的底細,咱家看了興和伯在占城和爪哇的行事,覺得有必要去問問。」
王賀的眸子一縮,這才想起這位的身份。
能在鄭和船隊擔任副使這個和鄭和相互牽制的職位,那就說明洪保是皇帝的心腹。
也就是說,這一路大家都在洪保的監視之下,回到大明後,他將會向朱棣一一彙報。
王賀馬上就軟了:「洪公公,興和伯和殿下可是親密非常,如果興和伯有不軌,陛下早就動手了,哪還會讓殿下跟著一起出海,您說是吧?」
洪保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就過去找方醒。
今夜那些百姓太過興奮,於是就難免喝多了。
喝多了興致高,可卻也不敢去灌朱瞻基,於是目標就轉向了看著很和氣的方醒。
方醒擺擺手道:「今晚夠了,大家去找……呃!去找其他人吧!」
洪保出現的時機恰如其分,那些圍過來的百姓都悻悻的去尋找目標。
「洪公公也是來找方某喝酒的嗎?」
方醒有些醺醺的問道,隨手用刀削了一片烤肉大嚼著。
洪保坐在邊上,等人都走後,突然問道:「興和伯對殿下怎麼看?」
呃!
方醒一怔,皺眉道:「洪公公此言何意?」
「咱家看興和伯手段不俗,想請教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