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嘭!」
「嗶嗶嗶!」
秦大學不用去看戰果,只管吹響哨子,第二排火槍如期齊射。
「我的個奶奶啊!」
石搬在左翼看到前方被火槍打蒙了的土人,罵道:「特麼的!以後咱們這些人都可以回家抱孩子了,弟兄們,不能讓別人瞧扁了,弓箭手!」
那些土人從未被這等火力打擊過,衝勢一滯,左右兩翼的箭矢旋即壓住了陣腳。
「手雷!」
土人一止步,秦大學就不失時機的讓麾下投出一波手雷。
「轟轟轟轟轟!」
這是熱兵器第一次在這裡開張,那些土人被這種「神器」炸的屍橫遍野,有人發出一聲尖叫後,全體掉頭開始朝著叢林中狂奔。
秦大學長刀一揮,麾下齊聲吶喊著追了上去。
「哪跑得過那些土人,追個屁啊追!」
石搬有些悻悻的道,今日聚寶山衞的一個總旗部擔當了主力,讓他丟臉了。
對於這個,秦大學比他更清楚。
聚寶山衞對各級軍官都培訓了很長時間,秦大學再傻也不會追進叢林中去。
幾輪排槍之後,在叢林的外緣,秦大學叫停了麾下。他留下一個小旗部在原地警戒,然後帶人回頭收拾俘虜。
沒有猶豫的刺殺,面不改色的一一清理,石搬看的不住點頭,這才說道:「都特麼的看著幹嘛?去幫忙,換他們回來歇息。」
等秦大學回來後,石搬親切的搭著他的肩膀道:「不錯,老子和你差不多大的時候還是個軍士,你特麼的就是總旗官了,以後一定比老子有出息!」
粗魯的話語沒有讓秦大學憤怒,反而是跟著說道:「石大人若是在海上過的不好,那就去咱們聚寶山衞,不說別的,肉不斷,一個月能喝三五次酒,就是操練累些,不過我看石大人肯定沒問題。」
「特麼的!」
石搬真的心動了,他在海上漂了多年,早就厭倦了這種日子。
可……
「罷了!老子在占城和爪哇都有相好的,兒子都有了,走不得嘍!」
臥槽!
秦大學豔羨的道:「石大人,那您這可是開枝散葉了呀!」
「開個屁!」
石搬悻悻的道:「特麼的!那些女人就知道要錢要糧,老子說不教大明話就滾蛋,結果下次再去一看,都特麼的是土話夾雜著大明話,以後怎麼回大明?」
秦大學笑道:「他們沒有戶籍,也回不去吧?」
「誰說的?」
石搬有些慌了,一把揪住秦大學問道:「那有啥辦法能讓他們回去?說說,本官這裡還有些酒,晚上咱們一起喝了。」
秦大學低聲道:「伯爺最護短,聽不得大明人在外被人給欺負了,你找個機會去央求他,趁著殿下在這邊的機會,看看能不能給你解決了。」
「好兄弟!」
石搬心中大暢,拍著秦大學的肩膀,大聲道:「都抓緊些,咱們明日回去!今晚有酒肉,敞開了喝!」
「哪來的酒?」
「在碼頭一戶人家買來的幾壇酒。」
秦大學看著石搬隨意的走到那些軍士中間,這個罵幾句,那個踢一腳,氣氛卻就這樣開始輕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