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王府辦喜事了,不少官吏都送了禮物,哪怕只是朱高燧幕僚的女兒出嫁。
「多謝殿下的厚恩!」
謝忱和兒子謝苗一起來謝恩。
朱高燧正在禁足期,居然在整理著府中的財物資料,聞言就抬頭道:「你為本王出力不少,這只是個開始,好好幹,以後咱們都會越來越好。」
謝忱笑道:「正是,以後咱們府上肯定會越來越好,在下希望終有一日,能跟著殿下換個地方住。」
朱高燧佯怒道:「怎地,難道本王的王府還容納不下你了不成?」
謝忱笑道:「王府太小了,在下為殿下感到有些憋屈。」
謝苗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朱高燧在打啞謎,恍恍惚惚的想到了謝忱經常出去,回家卻半點不提的事,就有些緊張和興奮。
父子倆出去後,謝苗問道:「父親,如今殿下的把握並不大呀!咱們家全都撲進去,到時候出了點意外可就……」
謝忱冷哼道:「你懂什麼!殿下虛懷若谷,對咱們家恩重如山,不知回報的話,咱們成什麼人了?讓你不好好的讀書,忠心二字,回頭你寫一千遍交給為父。」
謝苗低聲認錯,可他總是覺得趙王有些假,看著沒有那種王者之氣。
至於什麼是王者之氣,如果換做方醒來解釋,大抵會說成是王八之氣,虎軀一震什麼的。
女兒出嫁,可有朱高燧的名頭在,不但諸事妥當,而且面子裡子都有了。謝忱在看到女婿恭恭敬敬的模樣後,心中大暢。
「女婿馬上就要參加春闈了,若是現在不成親,以後哪找時間去?」
看到老妻傷感,謝忱就說道:「女婿這一科肯定會高中,然後就是進翰林院,等空閒下來時,這婚事也得涼了。」
「老爺,可……」
「沒什麼可不可的,這婚事既然成了,你只等著享福就是了。」
兒女雙全,女兒嫁給了讀書出色的舉人,而兒子的前程有朱高燧在,肯定也差不了,所以謝忱很是躊躇滿志。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謝忱看著老妻,心中突然生出些溫情來,於是晚上就宿在她這裡。
……
武學已經在選址了,在朱棣的催促下,大過年的,孟瑛和柳升在城外到處尋摸,而金忠卻告病沒參與。
「老夫寧可在家逗弄兒子,讓那兩人去弄,弄出問題來……呵呵!」
方醒去給金忠拜年,被強留下來吃飯。
五歲的金達像是個小大人般的行禮,方醒仔細端詳著,笑道:「金大人,令公子看著少年老成,以後必然有出息。只是孩子的樂趣卻沒了。」
金忠撫須得意的笑著,看到方醒摸出一塊玉佩遞過去,就點頭道:「收下吧。」
金達拱手,一本正經的道謝,然後才接過玉佩,被嬤嬤帶走。
「孟瑛他們已經把軍中的名額瓜分完了,不過老夫斷定他不敢徇私,估摸著是把名額分解到各大軍鎮去,皆大歡喜。只是下面的那些人啊!哎!到時候必定會弄出些亂子來。」
「可這和我無關。」
方醒不是那種吃了虧還要顧大局的人,有仇不報非君子,這才是他的信條。
金忠笑道:「是,也和老夫無關,武勳太過得意,還敢和文官聯手,這是大忌,可孟瑛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只能這樣做罷了,否則讓你擠進武學中去,那裡遲早會變成第二個知行書院。」
科學以簡單而易學著稱,只要你認真的學,不管怎麼樣,多多少少都會學到些本事。
而本事正是大部分人所追求的,一旦開了頭,那就是開啟了洩洪閘,科學就會以洪水猛獸的姿態席捲一切。
「孟瑛太過面面俱到,他坐在這個位置必須要如此,可卻坐歪了屁股,唸錯了經。」
「那你怎麼敢確定陛下希望看到科學進入武學?若是這般,陛下怎會同意讓你退出去?」
「權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