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臺毅然決然的道:「去!小王得了陛下的大恩,只想用忠心來回報一二,若是不幸身死,還請轉告陛下,小王的子孫後代,將會為了大明,為了陛下繼續奉獻忠誠。」
林群安的面色不變,點點道:「王爺請去,若是不幸,今日在場的都別想活。」
阿臺拱拱手,急匆匆的去了。
等他走後,王賀唏噓道:「這人是怕自己以後成了空殼王爺,倒也是果斷。若是他沒了命,以陛下重情的性子,他的子孫必將會富貴延綿啊!」
鍾定點頭附和道:「這人是有些手段和眼力,可見草原上並非沒有人物。」
阿臺出去後就消失在人群中,哨塔的軍士身前擺著一個大盾牌,防止敵人的箭矢,不斷在進行直播。
「那個……居然是察罕,察罕在笑,苟日的!他在笑,阿臺也在笑,就那個布哈拉板著個臉。」
「喲喲喲!察罕居然呸了阿臺一口,阿臺沒擦臉,還在笑,忍辱負重啊!」
「特麼的!那是誰的人?廢話實在是太多了!」
哨塔的軍士聲情並茂的直播讓林群安的眼皮子直跳,吳躍也是頭痛的道:「大人,是下官的麾下,平時的話就多,特別多。」
「哎哎哎!察罕不笑了,阿臺好像還在笑,哎喲!布哈拉居然擋在阿臺的身前,這是要火拼嗎?」
林群安的面色大變,恨道:「那個察罕!那個察罕!他居然背叛了阿臺,也背叛了大明!」
王賀冷笑道:「咱家就知道那個察罕不地道,這幾日就是陪著阿臺喝酒,哪有半點幫襯?奸詐之徒!」
鍾定急聲道:「林大人,事有不諧,咱們要做準備了。」
「那些人都在罵阿臺,好凶!布哈拉在護著阿臺,察罕又笑了,這個苟日的,不是好東西!」
群情激昂,此時各個部族的人都來了,外圍幾乎是水洩不通。
「察罕,你這坨牛屎!無恥的小人!」
布哈拉在護著阿臺,他的麾下們都被擋在了外面,被人潮擠的四散。
「殺了他!」
這時察罕身後有人振臂高呼道,頓時群起響應。
「阿臺勾結明人,虐殺我們的女人,他不配做我們的大汗,殺了他!」
「我的阿木爾啊!我連她的手指頭都沒有碰到過,居然被明人給虐殺了,殺光明人!」
「殺光明人!」
阿臺聽到這些喊聲漸漸的密集起來,就知道大多數人被煽動了。
而察罕此時在保持著正義凜然的神色,可和他打過多年交道的阿臺一眼就看出來,這人是在得意。
這裡距離身後的明軍大營有兩百步左右,可身後全是人,阿臺心中一冷,眼神轉厲,喝道:「察罕,你汙衊興和伯,這是找死!你自己找死也罷,居然還要帶上這些無辜的牧民,察罕,你這是想用白骨鋪就你的野心之路嗎?」
「嘭!」
這時大營中響了一聲槍,所有人都轉向那邊。
陣列整齊,透著殺氣!
火炮已經裝彈完畢,那些炮手也已準備就緒。
形勢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