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一輛摩托車正在狂飆著。
方醒高估了草原的平整度,感覺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收回油門,緩緩減速,方醒弄了瓶水出來喝。
方醒雙腿岔開,一邊抖動著身體一邊喝水,突然他皺眉看向了前方。
馬蹄聲入耳,方醒喃喃自語道:「最少一百餘騎,太看得起我方某人了吧!」
方醒短暫消失了一下,再出來時,背上多了一個迷彩背包,柔性彈帶一直延伸到手中的機槍上。
「真特麼的重啊!」
方醒已經看到了遠處的黑點,他把機槍架在摩托車上,然後靜靜的等待著。
「瑪德!不到一百啊!判斷失誤。」
遠處的騎兵看到了方醒,頓時歡呼著衝了過來。
方醒坐在摩托車後部,單眼瞄準,喃喃的道:「快些,再快些!」
騎兵加速衝擊,馬蹄聲就能嚇破人膽。
及至百步時,那些草原騎兵看到方醒居然呆呆的坐在一個奇怪的東西上面,不禁心中詫異,但也狂喜。
——不管死活,賞牛羊千頭,牧民五十戶!
重要任務總是要開出重賞,能讓人發狂的重賞。
這些騎兵毫不猶豫的就發狂了,連戰馬都不再憐惜,瘋狂打馬衝來。
「再快些!再近些……」
方醒的食指勾住了扳機,等待著……
那些騎兵看到方醒居然不跑,而且手中也沒有刀槍,頓時就把弓箭收了起來。
——能活捉的作用更大!
近了!
在能看到那些騎兵臉上的痘痘時,方醒扣動了扳機。
「嘶嘶嘶……」
方醒的身體在抖動著,槍口快速轉動。
類似於撕布的聲音中,彈帶急速移動。
密集的子彈衝進了騎兵群中,頓時,一場血肉盛宴開幕了。
……
營地外,阿臺正苦口婆心的勸說著。
「興和伯乃是貴人,他若是要阿木爾,只需張嘴就是了,難道還能不給?」
阿木爾的父母搖搖頭,只是流淚。
「大汗!明人的權貴喜歡虐待女子!那興和伯一定也有這個癖好!」
一個滿面風霜的男子說道,頓時周圍的人都鼓譟起來。
「對!那些明人的官都不是好官,聽說他們頓頓吃肉,還有許多女子侍奉,那些女子動不動就捱打!」
「聽說打死了都是白搭,和咱們的頭領一樣,拍拍屁股就走了。」
「別胡說!咱們的頭領哪打死人了?」
「對對對!是明人的權貴,都不是好東西!」
「……」
阿臺苦笑著回身道:「大家都別瞎說,本王願意為興和伯擔保,若是他乾的,本王同罪!」
阿臺看向眾人,有人在沉思,有人在冷笑,有人在……
「大汗!你投奔了明人,已經不是我們的大汗了!你肯定會為明人說話!」
「對,還什麼王爺!那是太師的,你不配!」
外圍有人在鼓譟,阿臺的眸色微冷,低聲吩咐著:「準備進明人的營地。」
現在群情激昂,若是爆發出來,可不會管你是大汗還是王爺,一頓暴打,多半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