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吉聽到這話,馬上上馬,一溜煙就跑了。對於他來說,皇家內部的事少沾染有好處。
解縉走到了邊上不遠處,能聽到這邊的聲音,然後蹲在地上,看著剛挖開的溝渠,饒有興致的扯著植物的根系。
方醒單手託著下巴道:「趙王去找你了?他好像沒那麼急色吧?還是說你的身上有我還沒察覺到的魅力!」
說著方醒從頭到腳打量了烏雲一下,眉頭緊皺,顯然是極為困惑。
這種無禮的眼神若是用在大明的女子身上,方醒今日最好的結果就是被罵一聲登徒子,重則會被人大喊「非禮啊!」
若是遇到小白那種性格的女子,呵呵!絕壁會來一招斷子絕孫腳。
烏雲咬著嘴唇瞪了方醒一眼,然後說道:「是我去找的他,可他卻出言調戲,這就是大明的王嗎?呸!還比不上草原上動情的牛羊!」
「是發|情吧?!」
對於朱高燧捱罵,方醒喜聞樂見,他看了看天色道:「你乃瓦剌使團的一員,去找趙王何事?嗯?」
這個變臉的速度讓烏雲有些措手不及,不禁說道:「還不是想去問問封賞之事!」
方醒冷冷的道:「趙王只是閒王,悠閒的閒。我說過了,你找錯了廟,燒錯了香!」
烏雲愕然道:「可趙王不是有希望當上太子嗎?」
蹲在邊上的解縉身體微微一顫,而方醒卻面無表情的道:「誰告訴你的?」
「沒人。」不知怎地,烏雲感到了畏懼,然後說道:「我只是在外面吃飯玩耍時聽到的。」
「你是個聰明人!」
方醒看著烏雲,饒有深意的道:「聰明人就不要去做傻事,不然脫歡不會介意把你送給最卑賤的牧羊奴隸為妻!」
烏雲面色蒼白,嘴唇顫抖道:「我沒幹什麼?為什麼?你為何要這般說?」
方醒突然微笑了一下,「你既然不懂,那便罷了,我只想知道,趙王可是提到我了嗎?而且還把我的行蹤告訴了你。」
烏雲牽著馬連退幾步,恍若見鬼般的看著方醒,那嘴唇抖動的越發厲害了。
「你……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解縉已經起身回頭了,方醒笑道:「你該知道,趙王與我有些矛盾,再加上你的姿容還無法讓他不顧風險,強行出言調戲的程度。」
「解先生,我們回家吧,出來時我吩咐廚房做了羊肉火鍋,應該差不多好了。」
解縉嗯了一聲,看了烏雲一眼,然後慢騰騰的上馬。
「這天氣吃羊肉舒坦啊!」
烏雲呆呆的看著方醒和解縉在家丁的護衞下離去,任由細雨從頭上沾染下來。
良久,就在她身後的幾個男子不耐煩的時候,烏雲嫣然一笑:「罷了,這是個聰明人!相比之下,那個趙王雖然也聰明,可惜卻喜歡把別人當做傻子,這大概是久居高位,不肯俯身的緣故吧。」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
「去禮部,明皇已經派人去草原,可咱們要等多久?難道等上一年嗎?」
幾騎轉身,隨即又衝向了城裡。
就在城門那裡,禮部的官員正面色陰沉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