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永集斜睨著他道:「你別想使什麼小心眼,記住了,那些女人已經不屬於你了,懂嗎?」
「小的懂了。」
……
常悅樓易主了,作為同行,葉青很快就得知了訊息。
「是定國公?快去告訴老爺。」
……
方醒得知訊息後,神色喜怒不明。
黃鐘訝然道:「這定國公是在趁火打劫啊!而且還給了太子妃一個好大的沒臉。」
「不行嗎?」
方醒笑道:「那徐景昌好歹也是太子的表兄弟,一家人嘛!」
黃鐘搖搖頭:「伯爺,這一家人可不是普通人,就算是普通人,親戚不給臉,照樣會記仇,下次找機會報回來!」
方醒意味深長地說道:「陛下在,太子在,太孫在,這三人只要在位,徐家若是不肯低頭,自然會有人倒霉。」
黃鐘訝然道:「您是說……」說著他指指南邊方向,那邊正是魏國公徐欽呆的地方——金陵!
方醒笑了笑:「那還得要看誰跳得歡,魏國公讀書回來,也不知道有沒有長進,若還是胡鬧,陛下可不會容情!」
徐家一門兩公,到今天看來,朱棣還是有些悔意,加上徐景昌和徐欽都不大成器,更是在打朱棣的臉,所以……
黃鐘搖搖摺扇,灑脫的道:「伯爺無需擔心,家裡的只是兩個伯爵罷了,而且新豐伯多半是享受的爵位,不會受到猜忌。」
「我不擔心這個,爵位這玩意兒有固然好,沒有也餓不死人。」
方醒起身,有些意氣風發的姿態。
那麼多的東西,就算是生他十個八個兒女都不用擔憂啊!
兩位小伯爺一點都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一個咿咿呀呀的抓著東西啃咬,一個坐在竹馬上,嘴裡架架有聲。
方醒把平安嘴裡的東西拿出來,一看頓時就火了。
「這誰拿來的?」
一根紅繩子套著個玉兔,玉兔上面全是口水。
張淑慧聞聲進來,看了一眼,又急匆匆的出去了,聲音又急又快。
「夫君,是妾身拿的,平安要磨牙,一時間找不到好的,妾身就拿了這個,反正又咬不壞……」
方醒愕然,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侵犯。
小白可憐巴巴的指著平安道:「少爺,平安要哭了。」
方醒趕緊把紅繩子綁在小床上,然後把玉兔遞給了正不耐煩的平安。
「咬吧咬吧!」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