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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和趙王,還有富陽侯三人爭奪常悅樓的一個舞|女的事傳的很快,在方醒剛到太子宮中時,訊息也同時進了宮。
「殿下,臣請見娘娘。」
方醒的話讓朱高熾一愣一愣的,合著你想見我老婆啊!
可方醒的神色很嚴肅,不像是小事,朱高熾就點頭道:「梁中,引興和伯去。」
大明的太子妃,別人,特別是男人,多半是見不到的。
可方醒不同,雙方的關係很親切,在外人的陪同下可以一見。
聽到方醒求見,太子妃也有些一頭霧水,對身邊人說道:「我一個婦道人家,興和伯珍而重之的求見,難道是瞻基的後院出事了?」
「請他進來!」
太子妃皺眉道,如果真是朱瞻基的後院出事,她要準備出手教訓人了。
方醒進來,垂眸不看左右的人,說道:「娘娘,常悅樓貴人云集,養了些舞娘,貴人可以取用,甚至是帶回家去。」
太子妃還在發愣,方醒已經躬身告退。
「娘娘,臣告退。」
一直等方醒走後,太子妃才莫名其妙的道:「興和伯此言何意?那常悅樓是誰的?」
邊上的宮女嬤嬤們都低頭不語,方醒的話很短,可卻蘊含著有趣的意思。
「難道是我家?」
太子妃猛地警醒,她冷笑道:「罷了,若不是興和伯提醒,此事就一直被遮掩著,說吧,誰知道此事的?」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嬤嬤猶豫了一下,在太子妃的逼視下出來道:「娘娘,那常悅樓……您家裡有些股子。」
「誰?」
太子妃閉上眼睛,身體猛的松下去,顯得格外疲憊。
「我嫁進宮中多艱難?每日小心謹慎,唯恐壞了宮中的規矩,是誰在拖後腿?!」
那嬤嬤吶吶的道:「是舅爺。」
「他缺錢了嗎?」
太子妃的聲音越發的清冷了,嚇得嬤嬤跪地道:「娘娘,是常悅樓的掌櫃找上的舅爺,只說是缺錢了,請舅爺借些錢,後來……」
「後來就變成了股子,對嗎?」
太子妃揉著額頭道:「此等手段拙劣,一看可知,張升在幹什麼?上次父親還說他淳樸好學,為何?嗯?!」
嬤嬤聽到了不善之意,急忙說道:「娘娘,那些股子舅爺開始是沒收,只是那常悅樓的掌櫃痛哭流涕,說是沒有舅爺借的錢,他就得去自盡,後來陸陸續續的就分了些錢,舅爺都拿去買書了。」
太子妃聞言面色稍霽,吩咐道:「去找張升來,我這就去殿下那邊求個恩典。」
哪怕她是太子妃,可要想見親人,特別是男性親人,依然要去和朱高熾彙報。
……
而方醒此刻已經到了朱棣那裡,正硬著頭皮準備進諫。
「聽說你和富陽侯在爭奪一個舞|女?」
朱棣有些好奇,因為方醒自成親以來,算得上是潔身自好,這一點在勳戚中幾乎是絕無僅有的。
好男人也忍不住要偷腥了嗎?
方醒肅然道:
「陛下,臣聽聞那富陽侯已不能人道,每日只是在府中虐打女子為樂,隔幾日府中就會有被虐殺的女子被悄然送出去化了,如今京城女子聞富陽侯府之名而色變,避之而不及,臣恐有傷陛下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