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可恥的菜鳥

「朱濟熿和方某有仇,當年在金陵就曾經發生過沖突,此次陛下指派方某前來,這裡面的意思尊父子可以琢磨琢磨。」

朱濟熺瞬間就反應過來了,他回頭看著朱美圭,老淚縱橫的道:「我兒,為父總算是沒讓你跟著一起赴黃泉。」

「父親!」

朱美圭跪在他的身前,痛哭流涕。

朱濟熺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摸著他的頭頂道:「為父半生糊塗,倒是連累了你,也連累了母妃和吉祥,這都是為父的錯啊!」

吉祥就是老晉王朱的侍女,被朱濟熿給那個啥了。

「父親……」

父子抱頭痛哭的畫面方醒有些不適應,他和黃鐘起身,準備把地方讓給朱濟熺父子。

錯身時,方醒說道:「尊父子的話,方某當然會轉告陛下,且放心吧。」

到了外面,方醒苦笑道:「能當王爺的就沒一個是善茬,這一哭,就把自己的委屈和悔改之意哭出來了,若是我不轉告陛下,那就是結仇,嘿!這些人啊!」

黃鐘無奈的道:「在下以前在蘇州府時,上下官吏的勾心鬥角沒少經歷,後來覺得參與其中太過耗費精力,乾脆就只管做事,不問其它,這才換來了清靜些的日子。」

「在官場上特立獨行並非好事,我是形勢所迫,不特立獨行,任何一位帝王都容不得我,連帶書院也會被打壓,所以……還得要看那些學生們的!」

「伯爺,只要科學深入人心,書院的學生們出仕之後,自然事半功倍,雖然比不上儒家那麼得天獨厚,可咱們是實用之學啊!」

方醒站在二樓上往下看,馬三兒還在訓話,不過已經變成了顯擺自己的資訊量。

「……據說興和伯在瀛洲時,那些女人跪著在營寨外面,只求能和他老人家有一夕之歡,留個種子。只是興和伯他老人家的種子珍貴,哪肯舍給那些化外女人,據說……興和伯離開瀛洲時,那些女人一路送行,那場面,嘖嘖……」

黃鐘忍不住別過頭去,身體微顫。

「這些人吶!」

方醒苦笑著搖搖頭,正準備回去,卻看到了一名在大門處蹲守的軍士上來。

「伯爺,那個女人又來了!」

「哪個女人?」

黃鐘問道,然後一拍腦門:「可是一路跟著的那個?」

軍士點點頭道:「伯爺,那女人看著楚楚可憐,小的真想……擰斷她的脖子。」

「滾!」

方醒作勢欲踢,軍士笑嘻嘻的跑了下去,然後帶了那個女人上來。

方醒就站在樓梯口上,看著這個女人,冷冷的道:「我的麾下都是從廝殺場中走出來的勇士,你這等柔弱的姿態只會讓他們想殺人!」

女子訝然回頭,那軍士正看著她的脖頸,眼中有殺戮之意。

「啊!」

女子一聲驚呼,急忙往上面衝。

小嘴微張,能看到幾顆貝齒;面帶驚惶,花容失色,別有一番韻味……

方醒側身閃開,女子正好衝進了小刀的懷裡,還摟住了他的脖頸。

小刀面紅耳赤,雙手不知道該如何放置,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可恥的菜鳥啊!

方醒並未阻止,他想讓小刀也感受一番女人是什麼味道。

「滾開!」

小刀的及時清醒讓方醒很欣慰,那個女子卻感到了屈辱。

小刀一把推開女子,惱怒的道:「不知廉恥的女人!」

跌跌撞撞退到欄杆處的女子,臉紅尚未消退的年輕男子,一時間竟有些妾有意,郎無情的畫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