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莊戶們沒有經驗的伸出木棍喊道,要是人少,房大海敢直接搶過木棍衝殺出去。
可現在周圍都是人,他只要敢出手,瞬間就會被打成胖子。
陳小奴咬牙道:「大哥,小弟護著你殺出去!」
長刀一揮,陳小奴就衝了出去,可房大海的動作更快,一把就把他拉了回來。
莊戶們的條件反射的揮舞著棍棒砸下來,陳小奴閉上眼睛。就在此時,他感到身體一轉,隨即就被撲倒在地上。
「我們降了,呃!降了!」
「噗!噗!」
莊戶們一旦動手就控制不住了,棍棒交加,房大海護著陳小奴,嘴裡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時刻,他低聲道:「小奴,好好的活下去……我原先有個弟弟,也是……和你一般……長……相……」
房大海的致命傷是後腦上的一棍,那些莊戶們看到他不動彈了,就得意洋洋的把屍骸翻過來,露出了完好無損的陳小奴。
「拿燈籠來,看看這人死了沒!」
燈籠湊近,一個莊戶驚訝的道:「他在哭!」
是的,陳小奴就是在哭,無聲的慟哭!
原來你一直以來對我那麼好,是因為我長得像你的弟弟……
「大哥……」
陳小奴躺在地上痛哭流涕,任由那些莊戶把自己翻過去,然後被捆成了四馬攢蹄的模樣,被兩個莊戶挑著去了主宅。
方醒出來了,看到莊戶們居然擒住了一個馬賊,就誇道:「好!趕緊送過去,晚點咱們就開飯了!」
打頭的莊戶得意洋洋的道:「老爺,咱們還打死了一個。」
「厲害!那就多喝點酒!」
方醒誇讚了幾句,然後就去找到了張琪。
張琪的身前正跪著五個馬賊,看到方醒後,他拱手道:「二姑爺,除去這五人之外,其他人全數斬殺,無一漏網。」
「辛苦了。」
方醒在前天就已經和張輔勾兌過了,張琪每晚都帶著張家的家丁們在方家莊外圍隱蔽待機,等待訊號出擊。
回到主宅,解縉問道:「德華,英國公的家丁出現在這裡,會不會被人詬病?」
「不會。」
方醒說道:「我沒調動聚寶山衞,這就是本分,陛下不會看不到。」
「爹!」
臥槽!
方醒聞聲就往前跑,一把抱起了跌跌撞撞跑出來的薯仔。
「怎麼出來了?」
方醒把臉湊過去,試試薯仔臉上的溫度,然後問了秦嬤嬤。
秦嬤嬤笑道:「小伯爺被吵醒了,然後看不到老爺就鬧騰,正好前邊有人傳話,說是馬賊都已經清剿乾淨了,夫人就令奴婢帶著小伯爺出來。」
方醒抱著薯仔逗弄道:「薯仔怕不怕?」
薯仔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嚷道:「爹,我不怕!」
「好兒子!」
雖然薯仔表示不怕,可前院的血腥味太濃,方醒讓他伏在自己的懷裡,然後問辛老七:「前院怎麼沒有俘虜?」
辛老七渾身的血,殺氣騰騰的道:「老爺,這些馬賊當時想往內院跑,大概是想衝進去劫持夫人和少爺他們,所以小的就令人全殺了!」
殺胚!
方醒搖搖頭道:「屍體全都裝袋子裡去,這天冷,不會臭。還有,那些俘虜都找個地方關著,你們去洗澡,稍晚花娘那邊就開始了。」
辛老七撓撓頭,手中開始乾結的血痂看著噁心,方醒皺眉道:「看看你現在的模樣,小心被你媳婦給嫌棄了,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