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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院子邊上有一棵大樹,很高,坐在上面能居高臨下的觀察到主宅內外的情況。
小刀就隱身於大樹上,不時的舉起手中有些大的望遠鏡巡視一週。
白天方醒阻止了家丁們出手,讓小刀有些不滿意,他嘀咕道:「那些讀書人都是傻子,一棍子就抽翻了。」
不過想起那幾個點火的傻子,小刀不禁笑了。
那幾個人正是他暗中易容出馬,用錢收買的青皮,只要點火成功,出去的時候自然會有人接應他們。
「抓不到啊抓不到!」
點火的人已經跑了,這也是朱棣肝火旺盛的原因。
夜,漸漸的深了,整個方家莊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大雪覆蓋的土地中,冬天蟄伏的蟲子開始探出了頭,用觸鬚去感受著春天的氣息。
丑時剛過,小刀吃了一塊肉乾,喝了水,然後再次舉起望遠鏡。
有些詭異的視線中,生命無所遁形……
小刀用一隻雷射筆衝著前院打了訊號,然後從樹上滑下去。
方醒睡得很警醒,聽到敲門聲後,他起身穿衣。身邊的張淑慧也醒了,二話不說也穿上了衣服。
方醒穿好衣服,從牆壁上取下了那把長刀,回身道:「內院無事,你們看著薯仔和平安就好。」
開門出去,方醒看到鄧嬤嬤和秦嬤嬤都在了,就點點頭道:「看好內院。」
鄧嬤嬤扶著腰間的細劍道:「老爺放心,內院必將安然無恙!」
木花呆呆的站在右邊,有些手足無措。
方醒吩咐道:「注意不要點火燭,在交手之前,內院不許鬧騰。」
秦嬤嬤應道:「奴婢自然會看著兩位少爺,不讓人吵醒他們。」
這時小白也醒了,她揉著眼睛出來,正準備開口,方醒過去低聲道:「外面有賊子,你看好平安,別吵醒他。」
小白被驚了一下,捂著小嘴說道:「少爺,可要報官嗎?」
方醒摸摸她的臉蛋道:「報什麼官,咱們就是官!」
小白一想也是,歪著腦袋讓方醒摸得更順手些,喃喃的道:「少爺可別親自去打架,有辛老七他們在呢!」
「我知道了。」
方醒放開手,回身對張淑慧點點頭,然後就去了前院。
前院中,家丁們都沉默的在靠裡面的房間中等待著。
解縉父子和黃鐘也在,三人正低聲說話,看到方醒後,解縉過來說道:「德華,小刀說有五六十人,老夫以前也處置過馬賊,一般他們不敢大批行走州府,所以老夫以為這是幾股馬賊合流了,其中必然有人在中間牽線。」
方醒點頭道:「很有可能是晉王,這些馬賊能穿行州府,他的人肯定在一路指引。至於幾股馬賊合流,只要有錢,這不是問題。」
黃鐘低聲道:「在咱們有準備的情況下,幾股馬賊反而會心思各異,稍後便可利用這一點。」
「學生們出來了。」
解禎亮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黑暗中,那些學生在馬蘇的帶領下,各自提著兵器摸過來,其中數朱瞻墉最可笑,居然拿的是菜刀。
方醒壓壓手,示意都安靜下來。
小刀在圍牆上探出頭去,望遠鏡掃了一遍,就下來說道:「老爺,那些馬賊停下來了,好像是在商議事情。」
「分贓肯定是事先就說好的,那麼他們現在必然是在為了如何攻打而扯皮,都準備吧。馬蘇,帶著他們到邊上去,不可上前。」
學生們都不甘心,朱瞻墉湊過來,想和方醒套個近乎,討個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