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輛的馬車、牛車從宮中緩緩出來,邊上有一隊侍衞,警惕的看著四周。
「卸車!」
解縉端坐在一邊,手中拿著一本新書在慢慢翻看。
車隊緩緩向前,慢慢的,那些人都覺得不對味了,好奇心大起,都緊跟在後面。
「卸車!」
「方家絕對沒有那麼多錢!是誰在背後幫忙?」
有眼尖地說道:「有些線條呢,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解縉願意指點,這可是難得的機緣,呂長波馬上就打起精神,搜腸刮肚的想著。
「你看這裡,也就是說,你給了我一拳的同時,我的身體也會還你一拳的力道,不過沒有你的拳頭硬,還有什麼壓強,所以我吃虧了。」
「好!看看,若是不貴就買一本回去仔細揣摩一二。」
方醒看著解縉在教導呂長波,目光轉動,緩緩掃過這些學生。
方醒覺得一屋子的人都站著迎接自己,感覺有些詭異。
呂長波也拿著一本新書,面色潮|紅的對馬蘇說道:「此次物理書刊印,我知行書院又要震動天下了,好啊!」
「作詩不用刻意,刻意就落了下乘,詩由心發,而不是堆砌詞句。」
出了皇城,車隊馬上分散,各奔東西。
那些夥計在搬運書本時也是一臉的肅然,其中一個被絆了一下,結果手中的一摞書都落在了地上。
「退後!」
趙為正冷冷的道:「沒有就好,若有人生事,即刻報上去,不管他是什麼人,嚴懲不貸,剝了他的衣冠!」
呂長波瞥了一眼解縉,不安的道:「山長謬讚了,解先生父子在此,在下絕不敢說什麼擅長。」
「物理?」
要是再來一句:山長好。這感覺……
微風輕輕吹過,一本書的書頁在來回擺動著。
方醒大步進來,面色紅潤。他摸摸嶽保國的頭頂,問道:「這邊的天氣可還能適應?」
「力的作用是相對的,什麼意思?」
「是書!」
這時坐在門邊的嶽保國起身,大家都跟著站起來。
這些場景在北平城的各家書店不斷上演,而且這本書的價格之便宜,令人髮指,讓那些寒門子弟趨之若鶩。
「體積和密度的關係,這是什麼東西?」
等車隊各自到達自己的目的地後,那些書店老闆的面色很古怪,有的發紅,有的發白,反正就沒有一個是正常的。
剝了衣冠,也就是奪去功名,這對讀書人來說和死爹沒啥區別。
夥計只是輕輕用力,就把這人推了個踉蹌,他心中鄙夷,昂首道:「這書是宮中送來的,你若是有錢,隨你買兩本回去是燒是撕,如果沒錢?呵呵!五城兵馬司的人今日可都上街了。」
「何人在此生事?」
嶽保國點頭,眼中全是依賴之色:「山長,這邊的羊肉多,弟子喜歡吃。」
可等他出了大門,卻發現幾個同伴還在翻看著那本書,就喝道:「還看什麼看!早點回家才是正理!」
這人瘋癲般的撲向了那一摞書,卻被夥計擋住了。
這些書在送到各家書店之前是不能曝光的,不然朱瞻基擔心會被人堵住道路,然後群情激奮之下,一把火就燒光了。
「都坐下吧。」
一群文人蜂擁而入,老闆和夥計都沒招呼,只是看著,面色冷淡。